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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一、香闺(归)何处? 我叫香。
美丽的表皮下,藏着一颗死了的心。毕竟,我已经麻木了。
走在大街上,迎面而来的,是痴望的目光,还有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厌烦的看着他们,冷冷的目光让他们乖乖的转过头去,不再看着我。
我从来不觉得美丽有什么好,因为,它是罪恶的根源。
不知何时,曾听何人讲起了一个故事。只有故事的内容记忆犹新。故事的名字叫:南泉斩猫。
说是从前有个得道高僧叫做南泉和尚,有一次,寺庙里面来了一只漂亮的白猫,很多人纷纷抢夺,想得到这只猫,后来南泉用一把镰刀架在猫脖子上,冲大家喊:“有人得道则猫得存,无人得道则猫当死”,见大家没有回应,他挥手把猫杀了。后来他的弟子赵州知道了这件事,把鞋拖了放到头上,出门走了。南泉说:“如果赵州刚才在的话,那只猫就不会死了”
从表相看,这两则公案关系到本末,猫,于和尚来说,它存在的价值体现在它是抓老鼠的,争论猫的归属等于是抹杀了猫的价值,所以南泉干脆一劈两半,反正你们只看中猫的归属无视猫的价值嘛,那好啊,一家一半,公平合理——和尚争猫,本末倒置。
赵州自然也知道南泉的用意,但是南泉斩猫已经是犯了杀戒,为了劝导别人而毁了自己的修行,颇有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意味。但是,还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不用两全其美的?比如说把鞋子当帽子戴,多好的行为艺术,很形象地表现了和尚的本末倒置。
赵州的行为艺术,不仅针对着争猫的和尚,也针对着斩猫的南泉,毫无疑问,一怒之下的南泉与争吵不休的和尚一样,都本末倒置了。
一切罪恶,只要破土,就会疯狂的生长,无人能节制和左右它。
(二十年前)
第一丝光芒,让我获得了新生。父母脸上期待的笑,变成了厌恶、嫌弃。
奶奶冲进来,欣喜的脸在看到我的一刻凝固了。
她叹口气,离开了。
这是什么?
恶梦的开始吧……
(十五年前)
“你这贱丫头!你看看!你的裤子弄脏了我的凳子!”
母亲死了,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
很抱歉,我无法叫她母亲。
“啪!”我的头拜向一旁,脸上火辘辘的疼。
母亲去远方了,她一定会回来带我走的!
年幼的我望着又长又窄的小路,直到夕阳西下。
(三年前)
终于,他们找的理由赶走我了。
那天,我在洗碗,疲惫不堪的我,将碗一个个摞起来,歪歪扭扭地不断增高着。
最后一个碗放上去后,开始摇晃……
我连忙冲过去,扶住碗,不让它倒下,却在慌忙之中,将旁边用来取暖的火盆踢倒了。
我连忙去灭火,本不稳当的碗又因为我放开手,全部倒下……
美妙的旋律,刺痛了我的心。
隔天,他们就把我了捆起来,抬上马车,然后扬长而去,马蹄溅起尘土……
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醒来时,我只见一张花哨的老脸。
“这是哪里?”
“妓院啊,小姑娘。”
我感到天旋地转,又昏了过去……
(两年前)
沾花惹草的人络绎不绝。
我在台上不知疲倦的唱着。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我是歌妓,只卖艺,不卖身。”
在那些有钱人怀疑的目光中,我又唱了起来。
知道遇见他……
他是一个公子哥,却不是来嫖妓的,他说:“我爱听你美妙的歌声。”
我唱起歌,他就陶醉地点着头。
我每天给他唱,他每日都来听。
不久,我们相爱了。
他将我赎出了青楼。
就这样,我成为了他的妻子。
(一年前)
他的家人不喜欢我,连丫鬟都讨厌我,谁让我身份卑微呢。
只有他是爱我的。
他的父亲,总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我很讨厌,但寄人篱下,总得低头。
终于有一日,他走进我的闺房,将门插上,搓着手向我走来……
我抓起旁边的剪刀,向他刺去。
他毫无防备……
我逃跑了,因为我杀了人。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我面前……
“加入寒吧,我保护你。”
“恩。”我点头。
(插序一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