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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说朝阳县古山子镇劈山沟是个人间的世外桃源。远闻不如一见。五一长假,几个朋友相约到劈山沟去看春色。 用的是旅行社的车,一辆很旧的面包车,旅行社的主人大龙夸着海口说让我们有一个舒服的旅游,可是临到出发,给我们派了一辆这样的破车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一面骂大龙见利忘义,一面上车。因为今天公车被限制,家里的车碰巧出门。所以不得不将就。
好在大龙给我们配了一个小导游,18岁,内蒙古赤峰人。很干净的小伙子,刚上班没多久,第一次出来。问过了,他也没去过。
一路我和小导游聊着天,那辆车颠的厉害,快到沟口的时候,同行的老付突然晕车,“停车”还没说完,一口喷了出去。
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都下了车,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明显着前面的山成排的兀然而立,几家农舍挤在山脚。田野里光秃秃的没有庄稼,但是泥土特有的芳香的气息和山野生长的气息也依然浓厚地感觉的到。劈山沟就要到了。
重新整理后上车,呼吸过新鲜空气后,人们精神都不错,开始进发。
到达山门了。 其实门就是一块大理石的碑上刻着劈山沟三个字,黑地红字,直到现在没什么特别。然后有人拦截:车不能前进了,要改乘马车。每个车拉三位,我们需要两辆。有两个车主早已经把马车赶了过来。一匹大马,一辆板车用大花的被子铺着倒也整齐,顶上照例用大花的被面罩着,大红大绿地配着很土气也喜庆。这也是一个特色吧。赶车的一个是木讷的中年人,另一个是很健谈的老人。这样的风景又怎能错过?我们改乘马车。
我们这车有小品,大文,我和小导游。那一车是付、敏、牟和翎子。
一路走着,前车和后车招呼着,路边的景色也一眼望过,尽收眼底。确实和坐在汽车里感觉不一样。这样的回归自然的感觉更加浓厚。
进得山门。在沟谷中缓缓而行。山里的气候乍暖还寒。先是一条小溪从面前潺潺流过,水清亮亮的,沙石、鹅卵石在何底静静地铺着,等你还没欢喜过来,一川卧石如牛如斗拦住去路。上书醉卧溪山。一棵大柳又从它后面伸出了头,石头被树的枝桠覆盖着,确实是有些醉卧的样子。两侧山峰险峻起来,右面刀削斧利,巧夺天工,错落的山崖上各种树木依峭壁而成生花妙笔,只这一处,堪与黄山之峰相比肩。左面一侧,上题劈山。一道窄窄的缝隙在两块巨大的山石之间,真的象是一斧头给从中间给劈开的,另人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个人刚好从当中过去。
驻留片刻以为到达了地点。可是赶车的人说,咳,还有十余里的路程呢。我们才觉得自己犯了傻。
那个小导游因为我长的小又活泼的缘故,总是追随着我的身后,我把他当弟弟,正好和我弟弟年纪差不多,他是个实习的孩子,第一次出来也不容易,便和其他人有意地照顾他。
马车一路前行。上得山来,世界突变:极目远望,前方百多公里,满山遍野密密匝匝的全是杏花。团团紧簇,华光璀璨。苍绿的松柏和苦谏树的绿色倒成了点缀。山上好象披着一层粉色的云霞。火暴的杏花在微寒的山风中点燃了一束春的火把,整个世界成了花的海洋,好一幅杏花闹春图。一生的花好象都要在此观尽。
赶车人告诉我们:前面就是杏花林。山路崎岖,马车颠簸着,那个车里老付盘腿坐着,我这车里小品太瘦,一会儿就跳起来叫屁股疼。人在马车上被颠的有时候被扔起来似的不时尖叫着。车此时象一页扁舟在花海里飞行,一排排花浪扑面而来,香气涩涩的让人心都醉了。
实在颠簸的受不了,我们就自己走,让车跟着。信步走在山路上。清新馥郁的杏花气息醉着人的心,嘤嘤嗡嗡的蜂鸣和随时刮过的山风相和鸣。路边小溪左右穿行。在花丛中我们逆溪而上,溪流边硕石和杏林塞满沟谷。
小溪转弯处,有一处叫鼓韵湾的地方。一潭清清的泉水,潭边的杏花首先受到潭水的润泽,枝头的花朵硕大无比,并且也比别处的花水灵。纤细的花蕊抱着泉水蒸发的露珠,向阳的花朵凌空怒放,背阳的花朵好象没被晒腿色一样,花朵红润些,桃红的笑脸也是酣态可掬。几近中午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射下来,花映泉影,泉水照花,相映成趣。一缕山风拂过,花束婆娑着,几粒花瓣滴落在水中,春水的褶皱中有几瓣红粉相伴倒也不寂寞。
过了鼓韵湾,前面翻过一个小山坡,视野又陡然开阔,一片平坦的土地上,几户人家,土房,见不得一块石头,赶车的老人说:这种房子就是嫌脏些,其实是冬暖夏凉,住着舒服。孩子们都已经搬到外面去了。这里就五户老人,其实是一家子的哥五个老夫老妻在这里守着,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房子旁边的地自己种着,能打多少粮就是多少也不贪婪。
重新坐在车上,回望,在南面坡上没有杏树,一棵也没有,但是那种醉人的绿色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层层叠叠的绿,参差着,最下面一层是柳树,刚刚吐芽不久,成鹅黄色的浅绿。再一层就是常年不褪色的松树,绿色陡然变深了许多,再上面就是已经结果了的野海棠树,树叶浓浓的绿着却比松的颜色淡了一些,山顶上依旧是松。这样南面的山坡就象是一位颇具匠心的画师,漫不经心地用浓淡不同的水墨泼出来的一幅绿图。真是景随时随地随心情随角度不同而时刻变换哦。
下车吧。前面到达了劈山沟的真正险峻处,碾子沟。
路更难行。时而巨石当途而立,时而卧树横亘其间。时而溪潭阻断去路,时而滑冰扑满路面。我们一路拉扯着在深深的谷地向上爬去。这是这条沟向上的唯一一条出路。一路上的山泉溪流就是从这里发源。山溪自上而下,水流湍急形成了天然的瀑布,这里叫三叠泉。从山顶下来是三个小瀑布依次相连成为姊妹泉。我们攀着石崖在窄窄的山路上爬行,一点也不敢放松,只怕脚一滑,葬身下去。奇怪的是越往上人越多,到第二叠泉时,我们竟然看见了七十多岁的老人,还有小到三岁的幼儿,惊叹他们是怎样上来。尤其是那位老人,一群儿女围着呵护着;幼儿倒显得很放纵,歪歪扭扭地在大人的坏里不安生。我们继续爬,突然我的风衣从手中脱落下去,不偏不倚,落在瀑布旁边悬崖上的一棵小树上,那个小导游没说话就奔了过去,弯腰去拿,脚底沾了水滑,脚下一出溜,我吓的心快跳出来,喊着:回来,衣服不要了吧。大克赶紧跟了过去,一手抓住那个孩子,然后付和牟过去拉着大克,那男孩子仍然不放弃,用手中的小旗给风衣勾了回来。此刻人们都惊呆了,山谷除了风声。等他们上来,沟谷里一片掌声,其实人们都怕出事的,没事了,大家都跟着开心。
到了第一叠泉才真正看到了瀑布,两丈多高的石壁拦住了去路,中间一溜飞瀑冲天而下,如一条白龙从天空中回来,一头扎入了潭底。水声烘烘作响,人称响水。潭顶石壁恰似斧削,中间窄缝仅能过人,我们不想再上,就坐下来休息。
山顶回首,杏林树木万重衣,装扮山河美如画。立于石质山坡,生长条件恶劣,杏树却不向环境低头,遒劲的根须透过冰冷坚硬的岩石扎往群山深处,瘦骨嶙峋的树干和虬枝不怕风吹雨打,在每年的春天烁烁其华。这中精神和毅力是何等的动人心魄。我爱劈山沟,更爱劈山沟的杏花。
让杏花开的更热烈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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