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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7-7-27 00:3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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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的个娘呃,俺终于算是结束这篇了。
虽然所引的诗歌误差过大,各位爷多原谅吧,俺不会找啊!!
长兄为父,长嫂比母,失去亲人的古时女子们有无好的下落,完全取决于能否遇得一位可抵父母的好兄长,好嫂子了。被排除在事业之门外的女子们如若再不能上对花骄嫁对郎,也就失去了一生中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良机了。尽管我佛慈悲,但长兄为父的脉脉温情之中究竟演绎过多少惨无人道的欺诈与诱骗?演绎过多少利益熏心的权钱交易?温情背后的贪婪与悖运难测的人生借以多少正大光明之言铸就了人间没有止境的痛苦与难以言传的哀伤?让人不由得痛惜那些身陷囹圄的柔弱女子们。
传说中的钟馗,据说有个同乡好友名叫杜平,为人乐善好施,曾馈赠过银两助钟馗赴试。钟馗因面貌丑陋而被皇帝免去状元,一怒之下,撞阶而死后,这位杜平又将其隆重安葬。钟馗做了鬼王以后,为报答杜平生前的恩义,遂亲率鬼卒于除夕时返家,将妹妹嫁给了杜平,这就是著名的“钟馗嫁妹”了。多少剧种、曲目直到现如今还仍将这一传说当作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为人道与温情的佳言代代相颂。如果这正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父父子子”的扩展之域,那么昭王嫁妹的例子似乎更具有代表性了。当昭王重归郢都见诸事理顺,就有了心事要着手准备公主的婚事了,无论是国君还是兄长,这小妹的婚事是离了他不成事的。可是生活在当时社会形态中的昭王小妹竟然以:“我是女人,本应该远离男人,但是在逃亡时钟建已尼背过我了,兄王看应该怎么办吧?”为由,萌发并实践了一个女人的婚姻与爱情。
看似荒唐的原因与理由却成为了当时特定的历史时期“爱情”的最直接的原因与哄鸣。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是人类爱情史上最为粗糙而幼稚的原形?我们再来看爱伦.坡中学时代的那首描写初恋的情诗《致海伦》,全诗如下:
海伦啊,你的美貌对于我,
就象那古老的尼赛安帆船,
在芬芳的海面上它悠悠荡漾,
载着风尘仆仆疲惫的流浪汉,
驶往故乡的海岸。
你兰紫色的柔发,古典的脸,
久久浮现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你女神般的风姿,
将我带回往昔希腊的荣耀,
和古罗马的辉煌。
看,神龛金碧,你婷婷玉立,
俨然一尊雕像,
手提玛瑙明灯,
啊,普赛克,
你是来自那神圣的地方!
相比于这种对于昭王小妹的被背情恋,小爱伦此时的对于异性美貌的难以抗拒实在是显得纯情得无以复加了。如果你不介意将这两种爱情拿来以资区分中西方爱情,那么有趣的地方就来了,西方人可以将自己的恋人幻化得接近天使的模样用以颂赞,而中国人却仅以某种道德的理想许以婚姻。我其实太不了解历史与西方,单单拿一个毫无时间关联的诗人的诗句与一则《左传》故事中淡描轻提的一个事例来做如此的权衡,也许非常不妥,但一切源自于对爱情的好奇的探询欲望似乎在使非我这么做不可。假如你也如我一样听说过并且也不讨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也许你就真的将如我一般厌恶起目前中国市场上的某些下半身诗歌了。聊友小海就曾经发给过我这么一首诗歌:
我,在孤独的远方
寂静的深夜
我用心聆听
你的心声里
是否有我名字
从远处
传来的
却是你狂野的
叫床声
我不晓得大家会如何理解这首诗歌,正像我也吃不准,这从远处传来的叫床声到底就应算是写作者的走火入魔,还是仅仅是一种反讽。其实,小海还给我发过下半身诗人沈皓波的那首《一把好乳》,记得当时,我跟他说,这首很失败,但小海告诉我,说我理解错误,其实,我是很不想承认的。
但上面的这首诗歌,让我直接联想到的却是沈诗人的另外一首诗歌,名字不记得了,字句也背不出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下半身的认为,爱情的多半是由着下半身起决定因素的,诗中似乎有这样的句子:想你的时候,我会一直想到下身蓬勃。似乎爱不达此一层是很难解决实际问题的。这种爱与赵丽华诗人的:想着你想着你,我就睡着了的小可爱心态完全不同的。就像我们不能通过昭王小妹的表面言词就能准确的猜测出她是否是因为有了异性碰触之后才情窦初开了,当我们试图达到真正的精神与肉体的双赢时的表达时,联想到的却是另外一首诗歌,那个我曾经十二万分的讨厌的骂人王伊沙的《林妹妹与哥》(这名字我编的,原名我找不找了,气死)记得初读时,我我笑得要死的样子,不想却在此时顿然开悟,感觉到了那诗的妙处。(提醒自己一句,有空的话再去慢慢找来补上,似乎是这样的,我特能砍柴,林妹妹你不来爱我。)如果要反讽,就要这样的反讽吧。当那些隐藏在诗歌中的风暴被不小心被引燃,精神的力量才会如一匹勇敢而骠悍的野马。精神之爱的欠缺如果非要下半身诗歌去解围的话,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乐事呢?
大诗人安琪也有过一首在三道上上了摩崖石刻的一首诗歌,叫做《像杜拉斯一样生活》的吧,精神的缺血加上肉体的欲速则不达,生活的质量是何等的劣质,可以想象了。理想中的情爱以及性爱到底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诗人们似乎正大踏步的跟进着呢。当我们回首历史,偶尔也还会沉湎于“尾生与女子期于桥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尾生抱柱而死。”的传说,是这种于爱的信念与痴迷更为愚蠢呢?还是直逼乳房与性器的赤裸更为无知呢?还是女诗人路也那样子,一边做爱一边望着江水惹得诗意盎然了,方才证明爱的力量之伟大才算适中呢?是否昭王小妹的为一道德而去恪守的规范才最严谨最庄重呢?
当女人们有了能力为自己的权利与生活操持与进取,不想爱却还是要男女共同并进,缺一不可,共识是第一位的,当赤裸的下半身相遇了酸腐的诗与爱与性的鸡尾酒,反而是传统中的韩东式的胡茬扎扎的温文而雅更让人感觉赏心悦目一些:
我们互相抚摸着度过了一夜
我们没有做爱,没有互相抵达
只是抚摸着,至少有三十遍吧?
熟悉的是你的那件衣裳
一遍一遍地抚摸着一件衣裳
真的,它比皮肤更令我感动
我的进攻并不那么坚决
你的拒绝也一样
情欲在抚摸中慢慢地产生
在抚摸中平息
就象老年的爱,它的热烈无人理解
我们没有互相抵达
衣服象年龄一样隔在我们中间
在影子的床上渐渐起皱
又被我温热的手最后熨平
口口声声叫喊着断裂的人,却最忠实于传统,扎根于东西文化的血脉里不可自拔。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悖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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