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里-----写给母亲

更声＊远巷 · 发表于 2006-12-10 18: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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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现在  我不能正常读写
昨夜里的积雪掩没思维的进路
二十九年之前一夜  油灯彻夜照明
那是我母亲受难后获得的节日  那刻起
我想知道他们眼中是否早蓄满泪水

和灯光一起出现身旁  总有她的身影
她开始在庆幸  庆幸我刚来的胃痛被她
及时窥见  庆幸老旧的缝纫机和她出嫁时的
红绵衣还保存完好  它们大有用场

想起那些年  我的现在能有的疼痛
就开始减缓  一些冰凌直到现在还有些
存留在我手掌  停留在她棉衣最里层
我快乐的日子就在她怀里  焐暖我整个童年
她自认为一个人总有自己秘密  天衣无缝
可一到天气反常  我们都开始疼痛

十二月的现在  我不能正常思考
只听着缝纫机答答作响的声音
她在为我缝制棉背心  用她的嫁衣
我曾经单纯地笑过她
用另一种方式缝补我所有的青春

谈起十二月  她的目光总会想起些过往
想过往里艰难  一丝腊肉留在
我和妹妹嘴里的香  也是她远远闻着的香
我的母亲呵  这个十二月里
我不想读写  也不需正常思维
只想品味现有的富足  我们一起来
   2006.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