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两首

刘半仙 · 发表于 2009-12-21 23: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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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之尘》

昨晚我快睡着的时候，好象听到
许多声音在叫唤：刘斌
刘——斌每一个声音都
有着与众不同的节奏和发音，每个声音
都能对上我脑中的一张脸

今早醒来我想了又想，这些声音
是不是生活不散之阴魂，这些年里
拉扯、搓揉我还不够，昨晚又跑来
撕拉我的耳膜和神经

其实有很多次，我快睡着
或快要醒来，或头接触着什么
（比如枕头、帽子）
的时候，总会听到些东西，类似耳鸣
那种黑夜和寂静中嗡嗡的
轰鸣声，像是空气中的埃粒
在颤抖——事实上它们确实在抖
籍此传播一波波浪一般的声音

此时灵光乍现，昨晚搅我好梦的家伙们
显了原形啦。空气中的微小埃粒
被我的眼神一颗颗点过名去。在我脑中
一一对上了那些脸和声音。这里面
有我的父母亲，我所有的亲人师友
当然，也有一粒沉默的埃土
叫刘斌

09．12．15

《痛》

这个世界总会让我疼痛
疼痛的总是胸口
很多年里
我习惯用香烟填充
胸中沟壑

痛的时候
锤胸，从不顿足
有时会手淫
完后哭泣
没有声音，甚至泪水

一个男人此时
总渴望一具温热的女尸
我今天终于克制住
没有给某个女孩打电话、发短信
最终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说：下雪了，出去穿厚点
早点去休息

09．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