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消失了的稻子

更声＊远巷 · 发表于 2007-9-17 16: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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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土地正被剥夺，甚至乘着农田里将要收割的时节，为此不能不叹惜。
不得不承认距离它们越来越远
将需从狭窄的光线里探寻到
我年少时生活的境地和那些
稻穗弯下腰身亲近土地的模样
不必称赞泥土的柔软要知道
一根桩就这样轻易地钻入
从黎明开始日日唤醒我的鸟声
从此消失在水源这头迷失于风向

在七月我还把这些可亲的稻穗当作
准备迎娶的新娘让她们温暖一个冬日
只是乘在打扫房舍的过程
她们被掳掠伏倒机器身下
白色的浆夜也许饱含着泪水
知道是你们的告别像在兵荒马乱里
转过身来投过无望的目光你们的芒
狠狠一下刺透我自诩的坚强

现在我顺着秋天的光伸手抹下
手指间只有黄叶片片我该告诉
它们何处才能找回一生里尽吸的阳光
需要翻过几座山吗还是在地下腐烂
许多黄昏都是这样一些手拉下帷幕
光线就开始暗起也或因太多的芒刺
深深扎进双眼从根本上开始散了光

抑或只有怀念那段留在叶子上的日子
我是垂挂着的珠露甚至更多地痛恨
没能直接滑下到达根系助使
她们正常地发育这不是我的罪
但我却为此扰乱整夜的秩序只为听到
她们被铸倒的水泥中冷硬的哭声

2007.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