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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日即将来了,这样幸福的时刻就要来,舒兰心里总有着一股莫名的暖流。
李安的把两封信件装入信封里,一封托人送出去.另一封自己放入背包里.
舒兰拿到了李安的回信,先是一惊而后是一阵惊喜,心里想着,男孩子身上有的自信,果敢,成熟李安全部具有,并且他那么的恪守信条,性格温柔,细腻,觉得他是一个很有神秘感的男孩,总之他身上有太多的魅力,自己的心迷失在有他的世界上,不禁的回想起那仿佛是上天安排的相遇.是一个没有阳光的周六上午,琐碎染没有阳光,然而也没有下雨,正逢学校社团联合会招新,这是每年学校规模庞大的一次活动,广场上到处是人在转悠,她刚来学校,处来乍到,什么都是陌生的,前几天忙着参加学校记者团招聘,前前后后准备这,准备那,从整整的几百人中杀出来,好不容易进入最后一轮,还是被刷了出来,幸好,有个被录用的人退出,也正因此,自己又多出来一个机会,不过,机会往往不是随便就会给谁的,为了录用最好的,把这个机会给了包括她在内的五个人,而考核便是,参与这次招新活动来写些报道,就是跑学校新闻。
舒兰跑了几个报名摊点,总是插不上嘴,因为不好意思开口,自己是个腼腆的女孩。徘徊了几次,还是没有能够抓到机会问一些有效信息。硬着头皮终于开口了,吱吱呜呜,忘了要问些什么,那个忙着招新的人也并不是无意,忙着别的事情去了,舒兰到觉得受了委屈。
舒兰又徘徊了几个回合,还是没有半点进展,还碰见另外几个竞争对手,他们忙着询问,记录,舒兰偷偷的看了他们快速记录的本子,密密匝匝的,有些着急。这时候,不知情的她被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记录本,水笔,掉落.
“实在是对不起啊,你没事吧?”一个身着太极拳纯白褂子高大男生弯身拾起记录本和水笔
“没事......"舒兰声音很小,只有自己可以听的见,仿佛是她把别人撞到,自己到是很歉意起来.
“你是记者团的新成员吧,叫舒兰。名字很好听嘛!”他盯着舒兰问到
“你,你是 ......怎么知道的?”舒兰一头雾水
“你的记录本告诉我的。”他笑起来,“早就听说记者团招新了,他们动作还挺快啊!”
“......”舒兰表情愕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好意思,忘了介绍自己。我是院社团联合会编辑部的一名挂名副部长,名字叫李安。”他伸出手作与她握手状,一脸的笑意掉落。
“学长,你好!我是记者团一名非正式学员。”舒兰很温和的说。
“祝你早日转正啊!呵呵...”
“谢谢!”舒兰对他笑笑
“那么再见了。”李安挥挥手,转身。
“等等,学长!”舒兰的话把他的脚步转回来。
“怎么了!”李安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问到。
“你能......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舒兰有些不好意思,显得不会说话
“哦,你是说要向我了解这招新活动的情况!作些记录,是吧?”李安指着舒兰手里的记录本笑着说
“是的...”舒兰的想法被李安逮个正着,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之后便是那份出色的招新活动的新闻记录报告的出炉,关于那些社团的历史,创建时间,创建人,发展历史,现在动态,状况,在学校的影响,评价,以及招新的最新资料和讯息。他带着她跑东跑西。穿梭在广场,甚至动用了学校广播电台的电脑资料。舒兰也知道了,他,李安还是学校春之声广播电台的一名编辑。也正因为这次相遇,李安的帮忙使舒兰做了两个决定:退出记者团和加入春之声广播电台。舒兰回到现实中,多么熟悉的字迹。
看着手中这份蓝色信纸黑色笔迹的信,字迹果敢笔挺而饱满,可是,看完这信上的字,就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她记得,他把信交给她时,说过,请她上了去往无锡的火车,才能看这封信。哪里知道,见还有些时间便充满期待的提前揭开这心中期待的秘密:
也许我们为了心中的理想追逐过虚无缥缈
也许我们彼此读不懂彼此心中的些许感受
也许是我们未曾谋面,却因为一时的过错分别
也许是文字“姻缘”让我们彼此共鸣
也许一切都注定了默默的流言你的世界我不曾遇见,只是凭着幻觉
所谓的真实,在你永远看不到的信里书写,我自以为的所谓的文学
也许你说得我过分的执著是固执
也许你会觉得我真的不够理智
请相信我,我的心真的不想那么随随便便
请相信我,我的性格太孤僻,你不能理解
我的经历太幽暗,你想象不来,即使你会怨恨我,我也真的很抱歉
纵使对我的未来无法预知,我还是心甘情愿,有时理智强不过心中的固执的,或许,你与我的不同就在此。
我的微观世界里有两个太阳,一个是蓝色的,另一个是绿色的
她是很早便给我忧郁的,而你给的绿色,却只能拒之门外,被蓝色排斥,你明白吗?
说了这么多,也不能挽留什么吧!
有好些话像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李安敬上
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她的心里有一点缓缓的痛流过,他,一个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男孩,自己鼓足勇气换来的是一封委婉拒绝的信件。她眼角几颗泪珠滚滚落下,直到被后方的人群的肩膀挤得一个踉跄,待她站稳脚,才缓过神来,才明白自己在火车站候车室等待开往无锡的N438次列车上。
她有点麻木的把信叠好,放回信封里,右手拉开拉链,顺手把信封塞进背包的袋袋里。拉完拉链,顺手从包里抽出一张面纸…
扬声器把离别情绪播散出来,到处飞扬。
“请乘坐N438次列车的乘客在一号检票口检票,不要认错候车室,以免误车。”
正值春运期间,那扬声器仿佛一头猛兽,让“羊群”骚动起来,仿佛检票口是唯一的生路,舒兰背过身,面朝灯光暗处,悄悄擦掉眼角的泪,将面纸揉成团,扔了几尺远,压了压头上的黑色帽子,遮住了半双眸子,拉着小巧的行李箱,随人群向狭窄的检票口挤去。
57号座位已经有人,她刚想说些什么,抬头:十三号车厢,舒兰看了火车票才意识到自己跑错了车厢,走进12号车厢,她乱想:就连火车也要戏弄于她。往车上挤得人不断,包裹也不断的被塞进车厢,步履维艰,舒兰费了好大的劲,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对不起,我跑错车厢了,请借过一下。”才算进到十二号车厢57座.
这时车窗外的站台和灯光都在鞭笞火车前进。安顿好自己的行李,她打量了一下自己座位周遭,57座是靠窗的,对面由里及外坐着一个长相老实的男生,朝窗外看着时渐黯淡的天空,与他相比眼睛里少了自信与深邃,那种气质是无法相比的,实在不能相提并论。二位同龄女孩,打扮时髦,分别带着各式时下流行的兔毛帽,靠近那个老实人的女孩五官还算端正,舒兰觉得她是配不上心里的他的,打个喷嚏完全不顾别人,一点也不雅致。另一个女孩更别提了,小小的眼睛,胖胖的脸颊…
她想起来,他对她说过,永远不要以样貌取人,要懂得尊重别人。在舒兰心里,他的份量还在,她虽心痛,可今天见到什么都会毫无戒备的想到他…
舒兰摇了摇头收回思绪。她正想开口,和自己一排靠外的一位面目清秀的男生抢先一步开口:“对不起,我们四个人打牌,可以换下座位吗?”舒兰看着他微笑的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你们打牌关我什么事…我的座位在哪,我就坐哪!”
气氛一下变得尴尬的很,那男孩似乎并没有生气,笑僵在人声掺杂的车厢,良久,让座,就座,舒兰毫不犹豫的坐下去!她懒得去看对面女孩脸上的表情,懒得照顾男孩尴尬的心情,什么又是与她有关的呢,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人都是好逸恶劳的,总想要先考虑做一些轻松,舒服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妥协,偏不!她知道自己眼睛里有种伤痛不能忍住了,于是把脸转过窗去,只有那幽暗的天色才能吞噬苦痛,才能掩埋狭长的流动。
面对一些卑微的生命,哪怕它们似乎没有生命,你总束手无策,你憎恶它们,欲除之而后快,然而,它们偏偏就能在你的倔强里继续活动着。车厢里的灯光把舒兰的一双泪眼映在已经幕黑的窗玻璃上,舒兰越是用面纸擦拭,它们越是脆弱的源源不断。火车的轮子在滚动,就像舒兰此刻蹦跳的心脏一样激烈,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到是对面的那个老实人第一个发觉。舒兰用恶狠狠的眼睛盯着他,也不顾泪水。老实人反到不好意思起来,把眼神转到窗外去,好像是他泪流满面被舒兰看到了一样。舒兰觉得有些不认识自己…
“舒兰,找得你好辛苦啊,说好了一起走的,你怎么先走了,也不来条短信,你总那么健忘啊。”舒兰的思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她没有转过脸,也没有说什么。
见她没有回应,“舒兰你怎么了!”
“李安,你也今天走啊,不是说买的是明天晚上五点五十三分的火车吗?”声音来自那个老实人。
“哈…阿瑞啊,临时改了主意,我提前把稿子完成了没什么事,就换了今天的票…”
“你们电台编辑的工作还真是多,你这个人也真是忙…”
“可不是嘛,大四的同事要退台了,一些交接工作要花许多时间去做。”李安让过过道挤过来的人回头说。
“是啊,都大三了,我们记者团的工作也一样繁琐,大一刚进来,要把他们带起来,不容易。”
“是啊,该是有点压力的时候了。”他回答完绪瑞的话,转头又问,“舒兰,你怎么了,怎么连我短信也不回,怎么了,晕车吗?”
舒兰眼睛刚刚止住的泉源,又开了口子,她干脆将帽子一拉遮住了眼睛,趴在了面前的小桌上,头埋进臂腕,披肩的长头发散开,像一黑色毯子盖着,“不舒服。”声音里带着委屈。
李安一脑子的莫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绪瑞碰碰李安的手,站立起来,和两女生换了下座位,凑到他耳边,
“你小子,这女孩不错呀,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李安用手指推了下绪瑞的额头,笑了笑说,
“大一的刚进电台,由我一手负责带的,好歹有一个学期了。”
“我看你们不是闹别扭了吧?”
“没有啊,这话怎么说,我还打算给她个惊喜,突然出现,其实我故意告诉她我晚一天回,其实…”李安笑笑,抓了抓头,心里暗暗的想,她见了我的回信怎么这样了…
“李安兄,刚才我见她哭的挺厉害的,肯定是伤心的事。”绪瑞把刚才座位的事告诉了李安。
李安心里一惊,舒兰从来不会这样的,心情也开始凝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李安想了想,对绪瑞说,“阿瑞,你得帮我个忙…”
“你说。”
“麻烦你替我站会。”
“有你的,真会说话。”绪瑞说完笑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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