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般的女子(征文)

冷山

<P>    很多年前读到台湾作家姬小苔的一篇小说，小说叫什么名字，现在不复记忆了。但读完小说时的那份感动与热泪，至今仍历久弥新。<br>    小说叙述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的故事。<br>    ——一个不算漂亮，很普通很平常的一个女孩的故事。<br>    故事中的女孩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事迹，“她”甚至从来也没有过“爱情”——至少小说中没有提到过她的爱情。（更或许是我没有看出任何爱情的成份）但是，当我读完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年少而多情的心灵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之后，我一遍遍的读这个故事，也一遍遍被“她”感动。<br>    “她”对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呢？？<br>    小说是从女孩的大学生活开始说起的。<br>    小说中有两个人物：一个是读生物系的女孩，另一个是女孩同校不同系的男孩。（男孩是什么系的，我也记不清楚了，但这并不影响我要表达的情绪。）<br>    小说的开端很平常：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学校里的同学都在校园里嬉戏或锻炼；其中有一群男孩正在打羽毛球，一个球突然飞到了场外很远的一棵树下，一个男孩冲出去捡球。于是，男孩发现了女孩——女孩黑黑瘦瘦小小的；她正专心致至地观察着一棵树上的毛虫——因为她是生物系的。男孩调皮的和女孩打声招呼，之后，笑着走开了。</P>
<P>     ——这似平只是一场偶然的相遇！</P>
<P>     后来在一个同乡的聚会上，他们碰上了。有人给他们做介绍，原来他们是同乡；于是他们相熟起来，当然也有了交往。是的，仅此是交往而已——在校园的一角或任何一条小路相遇，他们展示给彼此的会是一个甜甜的、浅浅的、淡淡的微笑。<br>     很熟以后，她给他看过她的蝴蝶标本，和装在一个透明玻璃瓶里的毛虫。并对他说，至今台湾已有的蝴蝶种类，都是由毛虫脱变而来的，理论上所谓由毛毛虫脱变而来的蝴蝶，台湾至今还没有发现。无论是毛虫还是毛毛虫，他都不喜欢，末了，总会调皮的扮一回毛虫吓吓她 ；而她回以的总是浅浅一笑，并不受他的惊吓！<br>    他们就是这样的同学，生活中除了对彼此的微笑还是微笑——很纯，很真的一份同学友情。<br>    后来，他们彼此毕业了。男孩了有了工作，女孩分到了一家博物馆。<br>    再后来，男孩开始和其它女孩频频约会——因为他是一个优秀而帅气的男孩；他要追求的当然是这世间优秀而美丽的女子。当然，他和她还是保持交往的。只是她不是他要追求的目标而已。<br>    有时候男孩会玩笑的问：你为什么不交一个男朋友呢？<br>    女孩会浅浅一笑，却不多说；男孩也不多问。<br>    再后来，男孩去服兵役，在探亲假的日子里男孩回到了女孩工作的城市。可惜往惜的同学和朋友多已远走高飞了。他打她的电话，结果她还在，他去拜访她。她还是老样子，工作平平淡淡，生活平平静静。看见她，他觉得他还没有完全被这个城市抛弃。至少他还有她这样一个朋友知道他的归来。那一刻他觉得好快乐好满足。她在容颜上有了些微转变，她变白了——“长期在空调间的博物馆里工作，又怎能不白呢！”他似乎第一次发现她其实也挺美，浅浅笑起来的样子也很迷人！<br>    女孩为他煮咖啡，他喝完一杯又一杯。这时他会嬉戏的笑她，说她煮她的咖啡是这世间最香醇的咖啡。这时，她会灿烂的笑起来。<br>    他们就是这样的朋友，似有情却又是无意；——淡淡的友情更又似浓过香醇的咖啡。<br>    一些年份似乎已经过去了。<br>    她仍然没有恋爱，甚至没有人爱上她。<br>    她的工作仍然平常，生活也依旧平凡。更似乎从来也没有人发现她的美丽与存在。<br>    她虽然依旧年轻，却还只是一个青青的苹果。<br>    再之后，他兵役服员了，准备结婚——他的新娘当然是优秀而美丽的女子。他想到她，决定亲自给她送去鲜艳的请贴。<br>    但是，他失望了——她已于三周前调离现在的博物馆，去了一个偏远小城的分馆。她请调的理由是在小城她可以更好的完成和研究她的工作。因为小城里有更多她要了解和熟知的蝴蝶种类。因为她是学生物的。</P>
<P>    ——她调离的原因是不是真象她说的那样呢？<br>    <br>    他的婚宴如期举行。<br>    他成为这世间所有幸福男子中的一个。<br>    他更似乎渐渐将她淡忘了。<br>    三个月后，他路过一个“有关台湾蝴蝶”的展览会，他想起她是研究蝴蝶的，决定进去看看。<br>    这次他看得很投入也很仔细，小小的展会展出了台弯有史以来最多的蝴蝶种类。记录了每一种蝴蝶由毛虫蜕变成蝴蝶阵痛、漫长、灿烂的过程。最后，在会展的一角，他发现了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依旧那么浅浅的。<br>    ——“她给人的感觉似乎永远都在微笑。”<br>    只是，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她的照片——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她的美丽了。<br>    在她浅浅的微笑的照片下面，记录了她为了捕捉台湾近年来一种近乎绝迹的蝴蝶而不慎坠入山崖殉职的经过。</P>
<P>    她年轻的生命只在这世间停留了二十五年！</P>
<P>   “她已经走了！”当时，他这样想！<br>    那天夜里，他梦见了她。她依旧老样子，依旧浅浅的笑，只是她肩上多了些翩翩的蝴蝶。他知道：“她是来告别的。”<br>   “她确实是走了！”后来，他这样想。<br>    小说的

徐云飞

<P>呵呵</P>
<P>每一个故事给我们的何止是感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