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摆渡（笑镜情迷大明湖）

笑镜 · 发表于 2005-11-7 0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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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雨，浸淋着深秋的济南府，深秋的济南府最浓酽的秋色，停伫在飘渺的大明湖畔，流连忘归，同样流连的有秋风中飘落的树叶和树枝残影下满腔秋凉的我。一只残烟已被雨水浇熄，一躯孤影还在寂寥的湖畔徘徊。我等待的是秋雁，不是等待秋雁的归来，而是等待秋雁的到来。
秋雁是她，如她所说：我是一只离群的大雁，我有着秋天的心态，不是成熟，而是萧瑟，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中落叶被踩碎的声音，你能听到我的悲鸣么？
键盘哗哗的响起：我没有听到大雁的悲鸣，但我的心里，那迂腐沉积的落叶上，似有一阵微风刮过，我也是一个生来就心怀一整个秋天的人。于是我把敲打自己灵魂的心声敲打给她：我的心里也有一整个秋天，我叫笑镜。
一段沉默，湮没一切的沉默过后，屏幕上闪出一行字：你喜欢黄色么？
喜欢。我豪不犹豫的敲打给她：我喜欢秋天的黄色，那是种圆满的颜色，我不喜欢把那种颜色叫成熟，你想想，一株生命，熬过寒冬，走过春夏，生命的这段里程里记录满了缤纷的颜色，对于一株简单的生命来说，那真是一种圆满。
我没隐瞒：我也喜欢肉体的黄色，在我眼里，那种黄色很塌实，很舒适，我是一个孤寂的人，找寻其他颜色比黄色大多来的简单些，能收获一个女人肌肤的颜色，对我，也是一种圆满，女人的黄色，也是我灵魂的黄色。
你信佛么？时钟的针都在时空里扭曲了。好长的一个半晌，只有四个字。
我信。我更加笃定：我读佛学，但是不通佛学，我只能说，我学佛的目的不是买弄，而是赎罪，为我的愚蠢赎罪，为我的亵渎赎罪，我并不想做多少有益于世界的事情，我也做不到，但是我不想做那些有害于世界的事情而已，仅此而已。
我顿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加上一句话：我希望我的精神可以延续，不止在我的身体上。
你喜欢孩子么？大雁很聪明，她听懂了我的话。
不喜欢。我没有必要撒谎，因为我喜欢一条路走到黑，既然开始是诚实，那就诚实下去吧：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我们见面好么？
这次沉默的是我，晃神，我决定了：好，就到大明湖吧，那里的秋色很美。
我依然在等。
我仍然在等。
秋的忧伤刺痛了我，我需要宣泄；
我禁不住随口哼唱：
……
我流连于迷蒙的湖，
湖的迷蒙让景色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的景色中一叶扁舟闯入，
舟头伫足的女孩撕开了一切的模糊。
一只小船划来……她真的好美，我感慨着，禁不住停下了哼唱，而我的心里还在唱着。
美丽的女孩啊，
你来的突兀，
撕破了大明湖的迷雾，
却闯进我的心湖，
我的肉体如你船上的桨，
在你的秋波中摇曳，
我的灵魂如你脚下的船，
在深秋的大明湖上，
愿意把你追随……
她忽然冲我招招手，我惊讶于船的速度，晃神间已经来到我岸边，我更惊讶的是她居然冲我招手……船靠岸，湖心岛的岸边只有我和她。
“我是秋雁！不好意思，迟到了，划过来满累的，你和照片上很像。”
我恍然，她曾看过我的相册，简单的评价：不像坏人。
“不像坏人哈~~”我打着哈哈。
“那是最高评价。”她笑了，笑容掩不住眼神里的忧郁。
“你是做什么的？”她和我边走边聊。
“济南市最无聊最空虚的一个无业游民啊！”我对她说。
“这么空虚啊？难怪你的心里住的下一整个秋天。”她掏出手帕擦干净一条长椅，我们坐下，中间的距离不大，刚巧容的下一片秋叶落下。
刚巧一片秋叶落下。
“为什么见面？”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要留学啊，想在走之前，看看济南最空虚最无聊的人是什么样的，这样的话，到了新加坡，我就不会没有谈资了。”
我笑，原来女孩的幽默可以融化一切。
半晌无言，我居然没有尴尬，我们就这样望着被雨雾笼罩的大明湖。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在想着她。
“因为新加坡没有济南这样的秋天……”
她打破了沉默，我只是深深的点头：“是，没有，怎么不带相机？”
“我有心。不用相机，你怎么不带？”
“我不是神经病，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见面就带相机，大多脑子有问题。”
她笑了起来，然后很快平静下来，说道：“原来济南的男人和济南的秋天一样有意思，值得牢记。”
……谈了一会，我上了她的船，我们边划边聊，突然，我来的时候坐的大船轰鸣着从我们身边开过，波浪好大，我们在水中颠簸，她惊叫，我窃喜，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在那边还好么？深秋依然那么深，幸好未到寒冬，我喝着花茶和网络那边的秋雁聊着：那天玩的挺开心的，新加坡那么好，还想回来么？
新加坡没有济南的秋天，不过有个好消息，新加坡有济南的男人。字符闪烁。
我心里一凉，虽然我和她没有发生什么：那太好了，说不定，那个男人的心里也有一整个秋天呢，济南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