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以为竖着码的就是诗！

毛天哲

  毛天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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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下这个题目，自己就觉得是在自寻烦恼。对于什么是诗？很少有人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诗学关于诗，就像美学关于美一样，很难有一个公认的定义。如果你去问一位诗学家“什么是诗”，就像你去问一位美学家“什么是美”一样，是难以得到满意的回答的。

　　在第十届柔刚诗歌奖颁奖仪式暨诗歌月刊新年诗会上，马永波极为真诚而谦逊地说：“我还是一个初学写诗者。”哑石也说：“我90年开始写诗，写了十几年了，至今也真的还不知道诗为何物。只是每一次诗写都是在纠正我的灵魂，纠正我灵魂深处肮脏而污秽的部分，同时，也让我的灵魂向更纯净的境界又迈进了一步。”据说，马永波和哑石，他俩作为中间代诗人，已经在诗歌写作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在诗歌探索与实践中，他们却都没能真正把握住诗歌的本质，这个使得我很困惑，也促使我去思考。

　　网上有人说：“不要以为竖着码的就是诗”，这话说的挺在理的。我也很喜欢阅读古人或者是现代人所写的诗句，但常常只能意会却难以表达出阅读后的感受；我也自己尝试着写过一些诗词，虽然只能算是蔽帚自珍的习作，但这些局限并不能成为我向别人解释“什么是诗”的障碍。我所学到的知识能帮助我准确地为诗定义：诗是一种语词凝练、结构跳跃、富有节奏和韵律、高度集中地反映生活和表达思想感情的文学体裁，它有抒情的品格和富于张力的语言，言此及彼，意在言外。用我自己的话来说，诗就是发自人内心情感吟诵出来的神秘而美妙的音符。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其实不然，人类的反思能力是越来越强了，能让我们回过头来想想这个诗的本体问题应该是不无益处的，至少它会挤掉许多写诗的理由。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伪诗在网络上若同原子裂变，细菌繁殖一般迅速蔓延、膨胀，而真正的诗萎缩得比生殖器都快，只有少数的人在模仿着前人的辉煌中装模作样地勃起。这个浮躁的时代，这个分析的时代，这个技术的时代，已经把诗篡改得面目全非了。你究竟在写什么？写诗！啊……拜托，请不要以为竖着码的就是诗！

　　诗是形式与内容的高度完美的统一，没有抒情的内容唯有言语泡沫的诗读来味同嚼蜡，而没有张力的语言构造的内容也无法称其为诗，只能算是苍白的说辞。过去的诗有境有界，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无边落木萧萧上，不尽长江滚滚来”！过去的诗也炼字炼句，“红杏枝头春意闹”，“僧敲月下门”，“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现在的诗津津乐道于“怎么写”，什么叙事、反讽、拼贴、荒诞、拉伸、还原、反对、隐喻等等，大有这些做法本身就是诗歌的招牌。把手段当诗学本体的恶劣性在于它正在消磨掉了诗歌的美妙！这就是技术时代的诗歌，看似语言解放了，语言中的存在被唤醒了，实为情感快餐文化的偷生法。这才是最大的一个反讽：一边是诗情萎缩，一边是诗集大批量生产。语词膨胀与信息爆炸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步的，网络时代为言语膨胀创造了巨大的舞台，也收获了海量的垃圾。真正的诗歌反而被伪劣的诗作淹没的杳无踪迹，这是诗歌文学上的“劣币驱逐良币”。

　　古往今来的诗人中，我认为大致可以分为两个大类，一类是技术型的诗人，一类是精神型的诗人。

　　先说说技术型的诗人，这类人有很多，他们熟读古代诗词、散文、歌赋，熟练掌握诗的规则和技术。大多写一些花、草、山、水，或生、离、死、别之类。大多数人所知道的大多数诗人皆在此列。这类诗人的主要生活内容是写诗，也有的兼作书画音律等。他们虽然不能写出一些反映社会变革，反映人民疾苦以及等有分量的作品。但是在诗的技巧上很有工夫，常有一些名句诵出。他们推动了诗这种文学形式的发展。这类诗人的一部分作品成为名篇，为整个社会认可。另外一部分作品只是文学领域里的人才欣赏。还有一部分作品仅起到普及诗词，娱乐大众的作用。人们平常所说的文人墨客一般属于这类人。

　　精神型的诗人，这类人各个朝代都有出现，但都是属于凤毛麒角的人物，可谓不世出的诗人。这类人有着丰富的阅历和苦难成长进取的经历，有感而发写出的诗常有气吞山河的气魄。这种诗人的生活内容不是写作，写诗只是他们在追求理想途中稍作休息的方式或一时有感而发。典型人物是屈原、李白、杜甫、曹操、范仲淹、岳飞、毛泽东。他们中有的诗在规则上可能不尽完美，但是他们用诗这种形式，这样少的笔墨表达了非常丰富的内容。往往一篇作品就流芳百世。这类诗人的作品，有一定文化底蕴的人，思进取的人都会欣赏。

　　象杜甫、李白、白居易等这类诗人，具备了两类诗人的特征，这是可能的。他们也写出一些反映社会变革，反映人民疾苦等有分量的优秀作品，可谓是内容与形式得到了完美的统一。但说到底我还是倾向于将他们归类于精神型的诗人，文学是为人类活动服务的，诗歌其本身也是艺术和技术的完美结合。技术型的诗人把诗作为一种工具，为自己服务。精神型的诗人首先把文字及其技法作为一种艺术来追求，致力于发展完善这种艺术，同时把它作为一种工具使用。精神型的诗人才可谓是掌握了诗歌精髓的人。

　　毛泽东作诗不太注重规则

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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