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乖

青楼 · 发表于 2008-9-20 12: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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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鸟。
他指着空无一物的天空——题记。

你会原谅他们么？
为什么。
你没有怨恨他们？
我没有怨恨他们的理由。
小元躺再草地上，他看前面的影子，摇摇晃晃。
呵呵，回家了。
他把嘴里叼着的青草插回原来的草茎。
拍拍屁股上的土，捋捋头发。
身后的青草从草茎上斜斜的倒了下来。

你个贱女人。
他又听见这样的话。
笑笑，推门，父亲不自然的落下扬起的手。
回来了。
母亲顺了顺额前的头发，但是还是没盖住脸颊上鲜红的巴掌印。
吃饭吧。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累，当我不存在好了，你们继续。小元把凳子搬到墙角。
他蹲在凳子上，轻轻抬眼看着他们。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父亲叹气，转身回房。
母亲眼圈通红，在他身后，摸摸他得头发，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开口，也自己回房去了。
小元低着头。
呵呵，呵呵。

这条路，从小到大，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一直这样，路也仿佛没有厌倦，一直这样等着他踩着他，静静的彼此不说话。
从烟盒拿出烟，点燃，放在手臂上，深吸一口。
皮肉燃烂的味道。
嘿。
用衣袖小心翼翼的盖住。
叶子落了么
这个秋天也快完了，那么冬天呢，会有雪么，那么还会有鸟儿么。
他指着空无一物的天空，看，鸟。
他听见鸟儿成片得翅膀飞过得声音。
他轻轻喊，小元小元。

一支烟燃完，沿着原路返回。
当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得时候，天空已经泛白，黎明来的很准时。
睫毛轻轻得颤动。
梦中，他看见黑色弥漫得到处都是，他听见小时候得歌谣，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忽然的明亮，是那种白色得柔和得光。
他看见成片成片得翅膀。
只有翅膀。
他看见那个跟他一样得孩子，在那些只有翅膀得鸟儿中间，飞翔。
飞翔。

梦还是醒了，他抽出一支烟，放在嘴边又放下。
背起双肩包。
嘿，我出去了。
关门一瞬间，他又听见爸爸在骂，贱女人。
母亲轻轻得抽泣声。
呵呵，他伸开双臂，像昨天梦里飞翔着的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