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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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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记得，王杰曾绝望的低诉：一场游戏一场梦。

2

    那个夏天，如果我接了你的电话，也许，生活就会是另一番景象。
    后来我才明白，此一别竟是永远。狭长而拥挤的岁月，是谁在你身边。我在回忆录里写到：永远找寻不见的，是曾经沦陷的温暖。险些幻灭的颠沛流离，再次与我结伴同行。

    一不小心抬手打翻的那个盛夏，恍若我一直等待却从未遇见的怀抱小熊维尼的女子，注定藏身于记忆，囚禁于脑海，没有谁能拯救。它们的命运只能是等待慢慢的腐败，最后，连同我孱弱的身体，灰飞烟灭。

3

    遇见未宸是在小至的同学聚会上。那时候我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每日里不知该用何种悠闲安逸的方式打发青春，暂属无业游民。
    其实我不习惯那种一大帮熟人用笑脸相迎的方式相处，因为虚假。我不高傲，但确实感觉疲惫。每一个出现的人都要微笑着面对，完毕，面部肌肉会僵硬。陌生人的聚会应该不错。彼此不相识，无所谓冷漠。所有的过去都将是一片空白。这样很好，没有顾忌，不存在遗忘。我们都是隐形人。
    我是一个言语不多的女子，对任何人都一样，所以会很安静。小至说你自己先找个地方坐一下，我还有很多同学要招呼，就不陪你了。我说好。从小到大，我们之间无需客套。

    在角落里抽烟一直是我觉得身处公共场合最佳的存在方式，不过，仅对我而言。热闹对我的吸引真的是微小，小到我已经忘记孤单的存在。小至曾经说过，你的安静如同聋哑，一些人，也只有我能如此坚持着还留在你身边，因为我舍不得让你独自生活。

    抽烟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保留的早已忘记，只是现在对它的依赖不亚于吃饭穿衣。一个人的一生总是要记住些什么，我不敢断言以后，至少就眼前而言，我是如此贪恋烟草的味道。小至与我不同，她只喝酒。不过酒量却很差，几乎次次醉倒。她在一次酩酊大醉后呜咽着告诉我，酒精可以让她时刻记得曾经有过一个男人的出现。

4

    关于小至和那个男人之间的故事，我知之甚少。虽然我们是从小到大近二十年的朋友。
    恍惚记得他们大学恋爱三年，一直幸福的相守。但最后却也无疾而终，如大多数学生时代的爱情。

    我和小至的大学生活是在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学校挥霍的。小至告诉我，离落，我们都已经长大，有各自的生活要面对，请原谅我以后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但是你要记得，我一直不曾离开。

    从我所处的位置去到小至那里只需一个小时的车程，属于比较短暂的距离。两所华丽却低俗的学校继续剥夺着我们所剩无几的年月。小至曾在大一开学时抚摸着我冰冷的脸嘤嘤哭泣，她哽咽的重复着一句话，离落，你要好好的，你要好好的。。。

    我的父母长久外出，家里偌大的房子经常只有我瘦小的身影在摇晃。
    小至要来陪我，我说不用。我应该适应独自生活。
    可是，我总会在凌晨的时候打电话告诉小至我很害怕。我感觉眼前的黑暗太过决绝。

    小至说她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脸上荡漾着幸福的表情。
    她说离落，对不起，我以为我会陪伴你一辈子，可最终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将有属于各自的生活，并且都将会幸福。对不起。
    我拥抱着小至，一言不发，小至也良久的沉默。这是我们之间时常会出现的温暖局面。伴随着小至身体的颤动，我分明的感觉有冰凉的泪滴敲打在左肩的肌肤上，耳畔却仍旧如此安静。我在想，是不是这世间所有的坚强都被我一人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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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至探望我的次数开始减少。她总是在电话里兴奋的讲述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但在结尾的时候，她会低声的说离落，对不起，我有多久没有去陪伴你。
    大学的生活了无牵挂。我每日用最多的时间补充睡眠。其实也没有入睡，只是那么浑浑噩噩的半睡半醒，脑际一片惨白。我知道，那些走过的路真的是没有任何原因值得贪恋。

    学校里有很多活动和兴趣小组。听说是为了培养我们全面发展的潜能。我没有参加，甚至有些厌恶。小至说你应该去，这样你就不会一个人寂寞。我说如果参加了我会更寂寞。我不擅与人相处，也没有人能接受我的冷淡。为了各自相安无事，我应该离群索居。

    小至说离落，为什么你还是一个人生活，你看，我都已经告别单身，你也应该有可以依赖的肩膀。我笑笑，小至，你不明白，男人与我不是依赖，因为依赖隶属于利用。我只希望他能共我寂寞。我需要的是两个人的无声世界。

    我的父母仍旧在外奔波。家里玻璃鱼缸中的小金鱼死了三条。
    它们仰身向上的姿态让我想起了自己熟睡时的情形。只是我至少还会轻微的呼吸，而它们，永远也不可能再游荡。那个小小的世界已与它们无关。
    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小至，说你有时间就去帮我整理房间，我的房间又没有了原来的秩序。还有，记得帮我把那半条劣质烟藏好，别让我爸妈看见。

    小至和那个男人的幸福生活我没有过问。我只告诉自己，如果有人离开，那是因为我们不值得被留恋。果真如此，一切最好回归从前。我宁愿他不曾出现。
    但我知道小至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她曾亲吻着我的脸颊告诉我说离落，你知道么，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我在睡梦里被告知原本我是没有生命的，只因为你的出现，我才也来到这尘世。我的使命就是围绕在你身边，为你驱赶伤害，这样你就能幸福的成长。
    只是小至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所谓的幸福已经离我而去，从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就将它遗失，直到今天，再未寻见。

Continue

1

    在抽到第5支烟的时候，一个英俊的男人走到我的面前，他为我端来一杯红酒。我随意的瞟了一眼，说，对不起，我从不喝酒。仍旧是一贯的冷漠姿态，没有道谢。
    那男人便是未宸。记得小至当初介绍他的时候用很调侃的语调，说他是杀手。少女杀手。因为他的帅气曾经让一个愚笨的女子为他而亡。后来我试图偷偷窥视他的容貌，诚然，这个面部轮廓极其标致的男人会让人莫名生出据为己有的欲望。

    我点燃了第6支烟。或许是过于连续，在抽第2口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微晕。恍若他们所言的醉酒。我斜靠在小至家昂贵的红木沙发的扶手上，思量着要不要完美谢幕。我舍不得手中的半支哈德门就这么被遗弃。
    我忽略了眼前那些狂乱的人们，这个华丽的盛应该会让他们快乐。未宸第二次来到我的面前。他微笑的面庞着实迷人。小至尾随其后。未宸手中的可乐吸引了我的视线，我才突然感觉有些许的口渴。他将可乐递给我，脸上的微笑很温暖。我疑惑的看着小至，从她脸上的得意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出卖。出于礼貌，我接过可乐，苍白的说了声谢谢。

    未宸落座在我左手边的位置，小至已然没有了踪影。仍旧是沉默。耳边糟杂的音乐和谈笑声与我无关，一个人径直的边抽烟边喝可乐。刻意的望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的神情保持一贯的安静。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会主动与人交谈的人，太过长久的独处几乎湮灭了言语能力。很多时候我只贪恋苍白的纸张，那些尚不能成言的碎碎念也只有它们会倾听。这种几乎接近死亡的生活方式应该会陪伴我走过这平静的一生。

2

    最后一口可乐被我送进肠胃的同时，未宸打破了沉默。这是我预想的结果。每一个主动与女人搭讪的男人都怀有几乎相同的目的，很多时候，欲望的潜行在支撑着整个时代的灿烂。人其实是很单纯的生灵，他们的念想大致雷同，见的多了，也就不足为怪。
    未宸说像你这般冷艳的女子应该是沉溺于红酒和哈德门的毒害，而你却只喝可乐，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缓缓将空荡的可乐杯放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手中即将燃尽的哈德门。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有些事情不需要为什么，存在的意义在于其本身不得不存在。
    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开始与众不同，他提问时冷静的神情恍若无风的湖面。我有些后悔没有事先交代小至替我隐藏一切。我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的提问我必须诚实的回答。但他能否接受，我不得而知。

    我如此贪恋可乐是因为我简单的以为自己会因此得到快乐。我记得曾有个女子违背我的叮嘱在深夜外出游玩，她回来的时候带给我的是一串银白的吊坠，上面雕刻着我的名字和百事可乐。我突然明白原来身边的人对我的关怀细小而真实，但我任性的不予理睬使得那串吊坠飞出了窗口。待我后悔再去找寻时，它已没有了踪影。
    我所有的快乐也随之消散，所以我迷恋上可乐的味道，我单纯的告诉自己，不停的喝可乐，我就会将遗失的快乐追寻回来。所以，许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坚持着如此异想天开的念头。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将它们拥有。
    我不喝酒是因为惧怕那种肠胃翻江倒海的感触，我所有的器官应该尽量充斥的是无处诉说的零散言语。它们长久的积聚在我的身体，已经非常拥挤，没有一丝可以晃动的空间。所以我不能喝酒，不能让支撑我存活的意念消失不见。
    还有，我迷恋将一满杯可乐送往嘴边时那些气泡破裂所产生的水雾。它们飞向我的脸庞，那种冰凉的感觉于我是种享受。我总是需要依赖那些毫不起眼的小幸福才能找到行走的理由。我想我一直是个任性的孩子。

3

    我说完这些的时候发现未宸正怔怔的看着我，或许，我的回答会让人难以接受。我没有再言语，继而点燃了第6支烟，一个人径直的吞吐。耳边依旧噪杂，那些烦躁的人们开始模仿音乐里主唱的语调歌唱。我在想，我们的存在是否都应该有一个榜样在先才能仿照着亦步亦趋，那么第一个被当作榜样的岂不是很可悲，他的生命将如何存活。
    未宸说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会有这么一个女子，她只能依靠自己的念想在尘世逗留。离落，从我某一刻在这个角落发现你开始，我就明白你是一个蜕尽浮华的女子，所以我向小至询问你的一切。可是她只答应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喜欢可乐从不喝酒，她说我应该自己去了解冷若冰霜的离落。
    我苦笑了两声。了解，为什么要了解。人与人的相处不需要赤裸裸的展现，只要相安无事便再好不过。倘若了解的过于深刻，我们就会计较被在乎的程度，转而会衍生出太多的纠缠，那样自然会陷入难以自拔的疲惫。所以我从不尝试去深究某人的习性，相互的尊重就是要远离隐私。

    我和未宸的交谈异常平静，恍若两个不知喜悲的木偶，只是那么面无表情的诉说。这个聚会从太阳落山一直持续到凌晨。小至说此次一别，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下次的再见不知会是什么年月，所以大家谁也不愿离开。近6个小时的热闹场面是大家最后的相聚，只言快乐，不诉离伤。

4

    大约在四点钟的时候，眼前不停晃动着的灵魂开始渐渐平息，有人在相拥着告别，没有哭泣的声音。已经长大成人的分别多了几分理智，只是不停的说着珍重珍重，然后各自消失在略显微亮的夜色中。小至站在门口很礼貌的跟大家说着最后的话语。我没有起身。这场相聚原本就与我无关，他们的离别同样不属于我。
    未宸是最后一个离去的。他出门的时候又回头问了我的电话，他说我们应该还会再见，你应该留下能找到你的方式。我没有拒绝这个无关紧要的要求。留下了又能怎样，遗忘是必然的，我从不相信只一次偶然的交谈可以延续多久。人与人，擦肩而过是你我都无能为力的劫难。

    整个房子似乎一瞬间陷入沉睡。小至目送未宸走远，无力的关上客厅的门转身向我走来。我仍旧坐在一开始的位子上吞吐着烟雾。小至在我身边悄悄坐下，僵直着一言不发。原本我以为她会嬉笑着为刚才的冷落向我道歉，但眼前的场面却是死一般的沉寂。无妨，我说过我们之间本就无需客套。两个几乎日日面对着走过消逝岁月的人早已暗淡了无聊的言语。
    这种沉寂没有持续到一支烟的时间，我听见嘤嘤的抽泣。回头望向身边的小至早已是泪流满面。此番让我无所适从的局面在我们之间尚未出现，我有些慌乱，熄灭手中的烟，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小至。她没有接，而是突然的将我抱住，哭声开始肆意。

    小至说离落，你知道么，从明天起，他们都将离开我。何时才能再见，我不得而知。离开他们，然后我们也会分离。各奔东西，生活于别处。可是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流浪，没有我在身边，我怕你会更寂寞。你知道么，直到现在，我仍然把你当作我的全部。
    小至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木然的。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为所动的人，任何的悲欢在我面前都将黯然失色。只是小至的这一番话语还是触动了我内心被冰封情愫。我开始感觉眼眶有湿润的假象，所见之处开始模糊。我慌忙的闭上眼睛阻止泪水的下滑，我告诉自己我应该比小至坚强，我是她唯一的支撑，如果我先行一步溃败，那么被岁月洪流吞噬的将会是两个人。

5

    我说小至，你知道我也是那么的爱你。我一直都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在珍惜。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比如分离，比如老去。很多时候面对不是因为我们坚强，而是因为我们没有选择。对于太多的事情我懒得理会，我知道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离别是必然。我们谁都无法陪伴着走过着零散的岁月。所以你我都要尝试着去接受，去承担长久不相见的思念，然后遗忘。小至，只要你还记得我，我们就都不会孤单。

    那晚，我和小至就这样相拥着入睡。小至的哽咽渐渐平息，只是脸上泪水划过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我看着窗外渐递泛白的远方，视线再次模糊。我告诉自己不要去猜想一个人生活时的景象。许久以来，我应该早已习惯孤独。只是现在连唯一的小至也要离我远去，以后的天空会是哪种惨白。

    其实都无所谓。分分合合皆有定数。我们都是在遵循某种早已被书写的轨道。我时常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学会坦然就能让一切释怀。我们不需要为别人存活，如此苍白的人生道路我们都走的太过辛苦，请自私的对自己好一些。

End

1

    小至告诉我说半个月后她将离开这个城市，她要去往未知的远处停留。一个新的开始，或许会让自己更加清醒。我没有言语。很多时候我们保持沉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小至说离落，我不在身边的这些岁月你要替我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应该少喝可乐。它会让你失眠和头痛。你是一个夜行动物，可乐是罪魁祸首。不要再欺骗自己，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等待也于事无补。

    小至说其实未宸一直在询问你的情况，他知道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姐妹。从他对你关切的话语中我可以感觉到他对你的珍视。我以前就说过，你不应该永远这么一个人生活，假若真有一个可以陪伴你经历风雨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

    小至走后的那些日子我整天整天的睡觉，黑和白的交替轮回我完全视而不见。小至只在走后的第四天打给我一个电话。她说离落，我现在在一个离你很远的地方选择居住。这里有一望无际的碧绿田野和满山的花朵，那些朴实的人们很友善，还有那些纯洁的孩子，跟他们在一起，我感觉快乐。以后我可能不会再很你联络，我正在努力尝试遗忘一些东西，包括你。不过我终究会是回到你身边。

2

    后来我才知道小至当初离开的时候竟是孤身一人，那个和她相恋了三年的男人在那次聚会之后正式选择各奔东西，只是这一切我不得而知。此刻我才知道，小至所谓的重新开始原来是想将这份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情愫稀释。

    零散的会收到一些没有寄出地址和寄件人的信，它们从不同的地方被发出。我知道，这些都来自小至。她在信中告诉我她离开了那个美丽的山村，但却非常想念。现在借居在两位老人的家里，老人很慈善，她想起还有模糊记忆的爷爷和奶奶。她说翻山越岭原来很累，只靠两只脚丈量山居的遥远她再也不愿经历第二次。

    我知道小至已经逐渐适应了没有我陪伴的生活，她这样决绝的离开其实是让我能更好的一个人存在。我开始把更多的碎语记录在纸张上。我告诉自己，等小至再回来的时候我会把这些念给她听，我所有的生活她都应该知道。

3

    未宸第一次打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我感觉耳边的那个声音似曾相识。我就用这种语无伦次的方式回答着他断断续续的提问。这次通话很短暂，我只记得挂掉电话又昏天暗地的睡了良久，醒来后逐渐淡忘了曾有过的一次交谈。

    未宸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写一篇散记。抓起手机看显示的号码，有些许模糊的印象，刚要接通时突然意识到对方是一个会生出纠结的男人。我想起小至离开时留下的话语，她告诉我应该珍惜一个男人给与的温暖。只是我清楚自己想要寻求的是什么，对于男人，一件可有可无的物什，我应该远离。
    未宸的电话每天不间断的打来，我一样选择不予理会。有些时候只有做到决绝才能毁灭所有退路，我也曾默默的向未宸道歉，请原谅我的不自知，我注定是一个坚守孤独的人，我们都是太过敏感的精灵，如若在一起，只会更加寂寞。我有小至就已经足够，不管以后会如何，我都将等待小至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未宸的电话开始减少，直至完全消失。某一天我收到一封简短的信，打开来看署名是未宸。他说离落，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延续，但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幻想的机会。小至说你一直都是个冰冷的女子，冰冷到甚至不理会自身的消亡，我只是想亲口告诉你既然存活在这个尘世我们就应该留下灿烂，你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会冷落了自己。也许你会不屑我的多言，但我是真诚的希望你能走进阳光。我也要离开这个城市，下一站在哪里未有定数，我会为你祝福，请你也记得要好好存活。

4

    我选择不去理会所有的念想，每一日里遵循以前的方式度过。我突然明白原来所谓的人生其实是一场滑稽有趣的游戏，只是我一直扮演的角色都局限于观众，所有的欢笑和快乐都属于表演者，与我无关。属于我的那一段被我定格在某一个时刻，再也没有移动过。

    我在等待小至某一天清晨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我们像若干年前一样相拥在一起任泪水滑下，整个场面是死一般的沉寂。眼泪滴落在彼此的肌肤上，却可以有同样温暖的感觉。只是这种奢求何时能真正实现我没有预想。我只记得小至说过她终究会回到我身边。

后记

    这篇零散的记录我持续了近一个月，说没有时间完成那是借口，只是很多时候不知道要如何继续。妖妖说你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我也试问自己是否要任其荒废。记得有人曾说过任何人笔下所书写的文字都可以找寻到笔者的身影，的确，我时刻警醒不要将自己出卖，但还是不自觉的写到某些痛处。比如可乐，比如哈德门，比如一个人生活，那些不为人知的细小姿态跟随我的指尖四处流浪。
    这篇散记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燃尽了一整盒的都宝，因为门口小店的老板说哈德门断货，此刻应该是凌晨三点，我很光荣的完成了信誓旦旦的承诺。我想我的懒散应该是个隐藏的优点，它让我不得不承担做人最起码的信誉，只是下一个终结又将如何开始。

    以女性化的口吻讲述是一次大胆的尝试，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拥有细腻的情感和叙述能力。那些自以为是的话语只是一面之词，严谨度尚值得斟酌，对于一个闭门造车的书写者来说，最好是引前人言语放肆，这样倒也落得轻巧。
可能会暂停一段时间，连续的编造会让人无言以对，只是这种不自量力的书写应该会陪伴这一代人走到最后。唯一的精神食粮，我决计是不会丢弃的。

白笑生

小至，该就是喏喏吧，呵呵

喏。7天

内个名字我用了。
但是这里的人物和我差距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