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无耻，容不得再盛开

青楼 · 发表于 2008-7-26 19: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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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岁月落幕了么，回头，漫天的雪花飘扬。
我仰着头。
我说，再见，我爱的人。

这是一个安静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凄凉，每天只有雪花不停的落下，堆积着，再有新的雪花落下，继续堆积。
曾经的曾经，有个女子伏在我耳边对我说，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离开，就到远远的北极，爱斯基摩人曾经生存的地方好么？
我抚着她的头发，我笑笑不语。
离开，呵呵，谈何容易。
我只说，孩子，孩子，等着哥哥，哥哥会带你离开的。
如今我已经到了，到了曾经我们说一起生活的地方，但是，你却为什么不在身旁。
我怎样，我怎样。
哥哥到了这里，你却为什么不在我身旁。
你不是说过的么，不离不弃，白头终老。
你不是说过的么，你说会一直在我身边，会一直。
我把围巾紧了紧，如今，这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你说过，戴着她就像你在身边。

前面的酒吧很突然的就出现在一片片的白色中。
昏黄的灯光甚至有点突兀。
我走进酒吧，不容否认，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这里面确实温暖了许多。
我把手套摘下，看见旁边女子，精致的装容，有着一头浅黑的长发，遮住半边眼睛，一只手撑着头，裸露出的手臂上不太明显的疤痕。
我心莫名一痛。
算了，算了。
我说，给我来杯酒。
她轻轻抬起眼睛，请问你要什么酒？
最烈的吧，我低着头，轻轻按着自己手心的烟疤。
烈酒不是天生就有的，呵呵。
如果你有兴趣，我帮你调一杯，好么。
她轻轻抬起头，我看见她褐色的眼眸。
一如她曾经的颜色。
我慌张的低下头。
额，那随便吧。

酒很快就调好。
我拿在手里，手指转动着杯子。
它跟以前喝的那种烈酒相比，显的素雅了许多。
没有绚烂的颜色，也没有多余的装饰。
满满的一杯，恍如清水，表面上一层薄薄的冰覆盖。
我有点怀疑的看着她，她亦看着我，不说话。
我轻轻含了一小口在嘴里，淡淡的，只是稍微有点冰。
我笑笑，吞了下去。
酒过了喉咙就像是一团终年不化的冰。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我闭上眼，我看见她远远离去的背影。
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我猛的睁开眼，别走。。。。。。
呵呵，没有什么背影，她就在我面前静静的看着我。
额。。。。。。
我抚了下眼睛。
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轻轻的把酒从我身边挪去。
她问我，你绝望了么？
我不语，从她手边把酒拿回来。
这酒叫什么名字？
死水。
呵呵，死水，死水。。。。。
我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她把手轻轻的搭在我肩上，她说，你会醉的。
我看见她褐色的眸，该死，我竟又想到她。
我猛的摇摇头。
走出酒吧。

最后证明，她说的是实话。
我躺在雪地上。
我轻轻的闭上眼。
孩子，等这个哥哥，我们说过，会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

当我再睁开眼，我看见那双一如曾经的褐色眸子和浅黑的头发。
她仿佛调笑，你曾经的故事，我现在全知道了。
哎，知道就知道吧。
还能怎样。
我坐起，说了句谢谢。
我把外套穿上，离去。
但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叫哥哥。
哥哥，哥哥。
我就呆在那里，甚至忘记落下抬起的脚。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转过身，狠命的抱着她。
我说，我冷。

她问我，她也同样有着褐色的眼眸浅黑的长发，甚至与，在手臂上也有这样一个伤痕么？
我只能点点头。
他狠狠在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我紧了紧抱着她的双臂。

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说话。
她抚着我的脸，如果某人我不叫你哥哥，你还会想起我么？
我看着她，一如曾经离别的痛。
她竟全知道。
我说，你好傻。
她笑笑，你不也好傻。

终于还是离去。
在她熟睡的某个早晨。
一朵花已经枯萎却也容不得另一朵花盛开。
再见，爱着的人。
再见。。。

雪依然在下，飘落的不知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