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店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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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昕/文
想念,我的爱人
你走了,在我沉沉睡去的那个雪天的黑咕隆咚的早晨。你甚至没说再见,就轻轻地走在陌生的路上。我找不到你离去的踪迹,街上一条光洁的完整的雪路,外面依旧风雪漫天。我看不到你高高大大的背影,那影子,我好依恋,可我没看见。你走了,没与我告别。就在12月的深夜一个人踏着雪离开了。雪弥漫在冬天的昼夜里,你现在在哪里?这样大的风雪,是今年的第一次;这样大的打击,是人生第一次。你到了哪里啊!是不是像上次那样,你顽皮地躲起来,只为了让我欢喜。你费劲心思算计好一个又一个游戏?只是为了表白你的爱意?当你含笑站在我面前,你笑得那样开心,而我因为你泪眼朦胧,你还在嬉笑说再做一个游戏?为了呵护我脆弱的心,你迷离在热闹而静谧的夜,一次又一次。
而今,你不管我了,再也不在乎我了。你做了逃兵,为什么,因为我没有珍惜你么?你知道什么是珍惜?你认为女人只有献出一切,才能证明她对你的情彻彻底底?
你说:连个吻也没有,能算上爱情?是的,我没有吻你,甚至,你连我的手都不曾碰过。我躲过,闪过。可你不知道我也在期待么?你不知道我也在渴望?你不知道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是应该男人做的么?很显然,你不知道。你就逃离了我的爱情。
你在哪儿?茫茫人海,我找不到你。你不与我联系,我没法知道你的讯息。你像天上的云一样,消失在广袤的宇宙里。我们呼吸一样的空气,但我们没有共同的心律。当初我们相识,难道是为了今日的相别么?为何要来这一场情事?难道我的伤还不够多?流的泪还不能涌成河?你在我不设防的心里,猛然插上一刀,就满意地离去了,丢下我坠在相思的河里,你不管不问。啊,但愿我从没有这样爱过你。但愿我从没有这样思念你。
可,这爱情多么好?多么令人沉醉,在这广袤的天空下,我还在想着你,虽然你遥不可及。我还在像当初那样临窗不语;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微微笑着;像我们说话一样,你嘿嘿地应和着;像一对热恋的情侣那样,我们互相凝视着。日子在思念里过着,一年过去了,几年过去了,我依旧守着当初的诺言。我总以为你还会回来,就像当初跟我捉迷藏一样,猛然出现我眼前,像个孩子一样嘿嘿地笑着。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你知道夜晚的星星看了多少世间分分合合的故事?你知道月圆月缺时候,我在月光下细数你的温柔念叨你的名字么?你明白一个年轻女子的黑发是怎样一点点染雪的么?你明白红色的青春年华是怎样被我熬成了灰色的天空?你当然不知道。就算老天让我们相聚,我也不会说出内心的煎熬。我愿意慢慢品味相聚的甜蜜,而不会哭哭啼啼如别后的细雨。
是的,我已经习惯这样清苦的日子。想你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没有老师监督我,我也从来没有逃过课。不论是在白天还是黑夜,我都感应着你的心跳,感应你的唇语,感应着你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我有时想你就在我身后,只是我太愚钝,不知道转身而已。让我存有这样的想望吧,我是如此痴迷,就因为我认定你是我的爱人?
今天,望着地上的一层如雪一样白的花瓣,我又像往常一样,沉醉在最初相见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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