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

天使的查理 · 发表于 2012-5-23 03: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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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读书，读书苦。
_______题记

01
学校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每天都坐在教室里，读那些所谓的“课本”。英语有一大堆背不完的单词，学以致用这个词在学校里完全是废话，考试才是有真正本事。
——我很庆幸自己读上了高中。
——是的，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在开学那天，我再次见到了我们的班主任李莉，她长着一张冷冷的面孔。她正严肃地在对我们训话。
这是一个开始。
无论她好与不好，至少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读完全不一样的课本，写一些新的生活，在这里，也许还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可我们班主任的确有些严厉，从一个月前刚认识她，到一个月后坐在教室里听她长篇大论就可以看出来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个月前]
我们高中一年级的新生被拉出去进行军训，那里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世界，于是在那里，我们开始了痛苦的十天军训。
军训No.1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是所有学生进入军训区的宿舍里，看到自己的床之后的感叹，也包括我。单我的感叹还要更强烈一些，我会用“这里和猪圈有什么区别”、“干脆用这里养猪算了。”这一类的话来打击这里。
当我见到教官时，我的自尊心被打击了，他的“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每当我看见他的那张脸，我几乎可以将隔夜饭都呕出来。
虽然如此，可是我还是看了他一下午。
到了夜里，当我区洗漱时，却发现在他们那里用的全部都是冷水，于是在冒出了一句“在这里生活的军人都不是人”之后，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我气冲冲底冲进了负责人的办公室，他们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
“喂”。我大叫了一声。
“学生，有什么事吗？”
“你一定要我们感冒才好吗？”
“这是一种考验······”
“滚······”。在我愤怒地骂完了这句话后，转身离去。
军训No.2
“现在几点了？”
在这句不知是谁说的话中将我吵醒，我坐了起来，穿好了衣裤，开始了我们第二天的生活。
在晨跑后，集体排队吃了早餐，我便被李莉老师叫出了队伍，她用一种冷冷的眼神看着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现在我看着她，想说一句“看什么看”，却又开不了口。只有等着她的一顿滥骂。
——她问我，昨天你是不是在办公室？
——我答道，是。
——她继续问，你骂人了？
——我继续答，没有。
她沉默了许久才将我放回了队伍里，我当时有想还骂她一句的冲动，可我还是忍了下来，这完全是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所以才坚持的。
军训No.3
在进入第三天时，已经有十几个学生因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而晕倒过去。我则努力的坚持下来，看着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让我忍不住一阵的反胃。
——这是方便面的生活。
我们只是一种工具，他们所谓的“教育”培养出来的只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我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军训No.4
“军训去死，教官去死。”
在这一句宣泄中，我们的军训生活进入了第四天，似乎一切都在很有序的进行着，李老师坐在太阳伞下，看着我们操练。
我暗暗骂了一句：“真享受”。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做出了一个优雅的姿势，手上端着一杯茶，轻轻地喝了一口。此时，我突然觉得无法形容对她的感受，也许是我太浅薄，可我还是想说一句打击她的话，一时间有想不出来。
——每天重复的生活。
这就是军训。
军训No.5
不得不说，在这十天军训的日子里，这一天是我唯一写在日记里的一天，至少在这天，我们离开的这天，终于有了一场难得的表演，虽然我没有亲自上去表演。在我认为他们就是一群疯狂的人。但至少这十天的辛苦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
“终于要走了”
“你会难过吗？”林笑笑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不会。”我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02
而现在，我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发愣，老师正讲这“函数就是······”我白了他一眼，从书桌里拿出了一本《最小说》翻开其中的一页，开始读了起来，想象着有一天自己成为了名人，走出教室，到处都有人找我要签名，想着想着会忍不住发出“嘿嘿”的傻笑声。
“喂，下课了。”
“啊？”当我回过神来时，林笑笑正笑咪咪地看着我。
“我叫林笑笑，你呢？”
“郭林”
就这样，我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我和她申请一起加入了学生会，在加入以后，我便提出申请建立文学社。那是我的脑海中有一些灵感，于是就这样将这些文字堆积起来，形成了一篇自己的作品《从零开始》，发表在一本叫《落桑》的文学杂志上，于是，我将自己的稿子带到了课堂上，写下了一篇自以为满意的小说《起源》。
于是，闹得满校风云。
就连校长也知道了我在写小说的事，于是教师、学生分裂成了两派，一派是支持我去写小说，他们认为“像他这样的奇才如果不培养就浪费了。”而另一派则认为“如果不开出他，那么会影响到整个学校。”最后校长居然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如果不给这个学生一个处分，那么学校的一切都无法正常运行。”于是，打电话给政教处，让他们处理这件事。
第二天，在公告栏上多了一份处分决定。
还记得看到处分的那天，天空正下着蒙蒙细雨，我站在公告栏前足足楞了两分钟，才回过神来，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林笑笑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只有我呆站在那里。
然后，失去知觉。
然后，麻木。
然后，在第二天的学习生活中，又恢复到平静。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就是高中生活？上课时，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课本上，下课以后，大家聚集在一起聊天，偶尔会看到一对情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而我却喜欢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然后，上课。
又下课。
放学时，一个人背着沉重的书包，在路过书摊时会去问问自己喜欢的杂志是否已来？如果来了便会买一本，如果没有来就会悄悄地离去。
走在熟悉的那条路上，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心中只有苦闷和悲伤，那种悲伤，从心底蔓延出来，堆成了海。
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回到房间，关上门，拿出文稿纸，然后开始创作，学校的生活几乎写了无数遍，从《起源》这篇小说开始，几乎都是在写学校里发生的情感故事，现在我所写的文字就像“如同嚼蜡”一般，似乎让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动力去写一篇全新的小说了。
最后，放弃了。
一切又回到了开学时的生活轨道，那时候离半期考试也只有几天，班主任在班上大力的宣传着“一定要在全年级拿前十名”的口号，给每一个同学施加压力，再加上背诵要求比原来更多，几乎没有一天轻松。从那压力施加那天下来开始，林笑笑就再也没笑过。
终于等到了放学，我主动去向林笑笑提出“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她也点头答应了。在路上，我们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说：“好累哦，压力太大了，我想放弃了。”
“放弃？放弃以后你能做什么呢？”我疑惑地问她。
“不知道。”她迷茫地看着我。
“我知道，现在的中国教育制度有问题，可是······”我缓了口气，继续说：“可是，我们不去适应它，那么就会被淘汰，懂吗？”
“懂。”
我继续问：“现在你还想放弃吗？”
她摇了摇头。
03
在半期考试结束以后，走在路上，还是会听到这些话“哎哟，好累啊，真他妈不想读了。”或者“读这个书有个用啊。”又或者是在一起讨论自己的成绩“今天你考得怎样？排名是多少？”要不然就会听到抱怨“天啊，我怎么会考得那么差啊。”可是，这些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过好每一天的日子。我们班的排名在全年级也上了前十名，虽然我依旧没有考及格，李莉见我如此，也只会翻着白眼对我说：“如果你再不考及格的话，你就不要再在这个班读了，你知道吗？你这样会拖我们班后腿的。”
“嗯······”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向前走，每天都会听到老师们讲着课或者习题，而语文老师更是不得了，每次进来都会说同样的话“今天布置下去的背诵你们背了没有？如果明天再背不完我就要×××了。”然后以一种高雅的步伐转身离去。
日复一日。
直到某天，我接到学生会的消息，文学社已经办成了，我就这样下定了决心，加入了文学社。我们这个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姓陈，传闻文学功底不错，但也只是一个书呆子，完全没有写作的天赋。
可他依然会坚持去写一些作品，虽然他的作品在我看来不值一文，有时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会用“这个真的还叫做一篇文章骂？”的话语来出一下气，可是他完全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一面喝着一杯咖啡，一面对我说：“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成绩的，哼。”
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也让我清醒了过来，也就是从那刻开始，我再次提起了笔，写下了这篇《低谷》。并发表在了《落桑》上，于是，我便像复活了一般去创作。
日子依然平静地过着。但在这平凡的日子里，我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那个叫林笑笑的女生，于是我会暗暗地骂自己“你他妈是不是吃错了药了。”可是自己的心里却很清楚，我是真的爱上她了，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想办法去避开她，直到某次，实在是没有办法避了，我才硬着头皮去和她打招呼。
“最近你到底怎么了？”林笑笑见到我问的第一句话。
“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继续说：“你最近见到我总是避开，现在的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
“对不起······”我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
“哎，算了，我们还是朋友。”说完，她微笑着转身走进了教室。
那一刻我居然愣住了，就像失去了一切知觉一样，后来是别人一句“上课了。”才叫醒了正在麻木中的我，我连忙走进教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前脚刚坐下，后脚李莉就走进了教室，强调“禁止恋爱”我个人感觉是废话，如果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之间彼此产生了好感，开始拍拖，无论别人怎样去阻止也无法割裂他们之间的感情。现在的学校真的太‘BD’了，不然，怎么会规定出这么牛的方案呢。
当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半了，这时我才慢吞吞地拿出了笔记本，开始简单地做了一些笔记，就这样浪费了一节课的时间，当下课铃声响起时，我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疲倦，闭上双眼，让一切都陷入那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是第几道铃声了，看了看时间11：50，我伸了一个懒腰，收拾好了书包，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走出了学校。又是一个人，走在那条已经不知走过多少回的道路上，看着那些熟悉的风景，感到了几分厌倦。我一直是一个人，从开学到现在，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孤独，也忘记了孤独。
回到家看了一会儿电视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拿出了文稿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个标题：
关于学校的问题。
04
又是新的一天来临时，我背着沉重的书包走进了教室，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机，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将沉重的书包放在了桌上却没有发现林笑笑已经闪到了我的身旁，把我吓了一跳。她则一直“呵呵”的笑着。
“他们都怎么了？”我在将语文书拿出来的同时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吗？”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在几秒后又转变成了一张严肃的表情对我说：“今天语文要测验。”
“啊？！”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时我才回过神来，只见语文老师抱着一叠试卷走了进来，同时会听见同学们暗暗的抱怨声，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将试卷发了下去，此时的他和平日那个爱说笑，有幽默感的语文老师完全是判若两人。当空白的试卷放在我的桌前时，我的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空白。
后来，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这间教室的，只记得自己用直觉去做了几道题，写了一篇作文。当林笑笑问我“考得怎样”时，我也只是无奈地摇头。
在考试结束以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见某科的科任老师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讲着某些内容，我却一点也听不进去，两只眼睛的眼皮正在打架，于是我闭上了双眼，心里骂着“让学业见鬼去吧。”于是，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坐在一张桌子前，四周是一些保镖，桌上放着一堆书，一群人都排在那里等待着，这是我才明白，这是我的一个个人签名售书会，我拿起了一本书，在上面龙飞凤舞的签了一个名，一本接着一本。突然，我看见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女人，一边喊着“我是李莉，是他的老师。”结果被保安活生生的拉了出去。签名会依然在继续着，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我。
梦醒了。
又回到了现实中，我慢慢地收拾好了书包，走出教室，原来这才是真实的生活，他与梦境有着一定的差距，我们只能实现梦想，而不是梦。梦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已。而现实，往往是与梦相反的。
于是，在残酷的现实里，我们去面对这一切。
终于到来的一个周末，我将手机关闭，然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本叫《梦幻之谷》的小说在那里看着来打发我无聊的时光，到了下午我才会懒洋洋地爬起来，打开电脑，去一个叫“深白文化”的网站上写两篇文字，或看一下别人的作品，在“深白文化”里最有名的就是一个叫“于子敬”的写手，他的作品我几乎每一篇都读了，他写的作品每一次都在突破，我不得不说每一篇都是一个新高度。
还记得第一次在“深白文化”里发的第一篇作品《花季》，于子敬给了我一个不错的评价，至今我也不敢忘怀。每当我很想认识他时，却有觉得他离我很远。
终于到了周末的尾声，我再次走进教师去上晚自习时，看见其他人都苦着一个脸（当然也包括林笑笑），当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居然还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说完以后，还对我苦笑了一下。
是的，时间的流逝速度很快，所以，我们才会常常抱怨“为什么周末这么短暂？”而在上学的时候我们所听见的却是另一种声音：“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慢？”其实，时间的流逝速度是相同的，只是因为学习太过于枯燥而产生的一种幻觉。而我，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生活，最后才会麻木。
还记得林笑笑问我的那个问题：“你想放弃吗？”
“yes”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呢？”
“如果放弃了，就完成不了梦想了，嘿嘿。”我笑着回答她。
而现在，她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沉默，我悄悄地走到她的身旁，她一下抬起头问我：“有什么事找我？”
“我······喜欢你。”
05
在喧哗的城市里，我是会听见情侣们用“你还是个男人吗？”或“我们分手吧。”这样的语气在吵架，而现在，我和林笑笑正牵着手在街上游荡着，我们已经成了最幸福的一对情侣。
“好累了。”林笑笑吃着我给她买的棒棒糖抱怨道。
“好，知道了，我送你回家，ok？”我总是会迁就着她。
“嗯。”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在送她回到家门口以后，我才回了家，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感到的是空虚。打开手机，接到一条林笑笑在二十分钟以前发来的“已经到家的消息，” 我迅速的回了一条以后，将手机丢到了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足足半个小时的呆，直到母亲喊了一声“开饭了。”我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依旧没有任何新短信，坐起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没有什么新消息，这才在饭桌前匆匆的吃了几口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做那些无聊的习题。
做完，睡觉。
但，那一夜我却失眠了。
第二天我来的学校的时候，没有一点精神，李莉见我这个样子，用了一句“你是不是要死了？”来打击我，但我已经没有感觉了，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拿出一本与、英语书。李莉翻了我一个白眼，然后才开始带读，我无精打采的读着，消耗着时间。
而到了下午，我努力的上完了三节课，在第四节课即将上时，文学社的人找到了我对我说：“文学社要做一个活动。”于是，我请了假，来到文学社时，大家都已经到了，我连忙走了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听老师讲着他们的全部策划，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篇全新的小说。
12月是一个悲伤的月份，在这个月里，悲伤会笼罩着整个城市，我的心情也从高潮跌到了低谷，前端时间《落桑》杂志社的编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麻烦你来一趟杂志社。”这句话说起来轻巧，可是一个在遵义，一个在上海，这两座城市相差的距离太遥远，几乎不可能在一天以内到。（从接到电话到赶到上海，还要买飞机票）
于是，我继续沉淀在悲伤中，没理会杂志社的电话。
每天像机器人般的生活，起床，洗漱，出门，上课。这样的日子让我感到疲倦，并开始厌倦，心里压抑着的“怨恨”越来越深，渐渐地，我开始逃课，只要李莉不查堂，我就会从后门溜出去，跑到食堂里去买一些零食吃，或者干脆跑出学校去网吧上网，每天都如此。
今天，我又跑到了网吧，坐在电脑前，打开了QQ，登录了以后，我将QQ签名改成了“有一些累了”，然后进入空间，去写了一些简单的文字，再到“深白文化”里逛逛，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下了网，拖拖拉拉地回到了教室里去。
“这节是什么课？”我问同桌。
“英语。”
“哦······”
我坐了下来，拿出了文稿纸，同时，上课铃声响了，李莉走了进来，冷冰冰的扫了一圈教室以后开始讲课。我的笔也同时在文稿纸上写着。李莉瞪了我一眼，继续讲课。我也不理会她，继续写着稿子，李莉又瞪了我一眼，我依旧不理会，这时，李莉终于忍无可忍了，她走下来，一下夺过我的稿子，当着我的面吧稿子撕碎。
“为什么撕掉我的稿子？”我冷冷地问。
她继续瞪我。
“为什么撕我的稿子？！”我的愤怒在此刻爆发了出来，我一拳打在了李莉的脸上，李莉退了几步，连忙叫几个体壮的学生拉住了我，我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法挣开，我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李莉，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在那以后，学校请来了我的家长，在交谈以后，学校决定开出我。
在离别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林笑笑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我转过身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现在，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终于，不再疲惫。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