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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住在广州的我,这是第一次来佛山,在人生的第22个年头,你相信吗?然而是真的。
一、一切从这里开始
关于佛山,最大的印象莫过于祖庙了。与之牵连的关键词有粤剧、黄飞鸿等等。于是成为起点。
9点,正好睡意完全消失的时候,到达了门口。买了票进了门,才发现没有带相机,到处找也没有租相机的地方,只能遗憾了。
高大的榕树把荫凉投射下来,护着园里的游人。知了叫热是一声大过一声,却都溶入到背景之中,并不聒噪。置身于这一小片的天地,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经典了。陈而不腐,墙瓦上铺着时间的气息,一条条的空隙里藏着一个个故事,虽然不光鲜,也并不破落。它不是简单的一个庙宇,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博物馆,没有割裂的感觉,不高高在上,不与世隔绝,而是生活的。有人遛鸟,有人乘凉,有人闲聊,有人打太极,更多的在听戏、品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展览厅里堆着许多历史,荣耀的或者惨痛的,只留下几行字几张照片而已。好奇心推着脚步,展转于各个玻璃窗之间。黄飞鸿的武功有多高强,招式有多华丽,我并不知道,也无从考究,感受到的,是一颗爱国的心,鲜活赤诚。越剧行当静静地躺着,五彩丝线绣成的龙凤依旧华丽,雉尾依旧挺拔,带着英气,还有各种各样的宣传报和门票,花旦脸上的笑似乎能浮于视线,而人已早去,空留过去的辉煌了。
锣鼓声响起,舞狮开始了。年轻的面孔,身法却老练,几排桩稳稳地立着,空中悬一棵生菜,那个就是“青”了。几条“狮子”在错落的桩上舞动,左脚向右,右脚踩左,扑腾翻滚,你争我抢,一轮惊险的争夺之后,其中一条胜出把“青”采了下来。周围的人声沸腾,然而博物馆里的铜狮头听见的,永远只是过去的锣鼓。
扩音器传出了武术表演的消息,于是过去看。同样年轻的面孔,手中的刀枪呼呼有声,人在刀光剑影中穿插,毫发无损。个个生龙活虎,轻巧的翻腾,扎实的拳脚,和鼓点配合得那么默契,呈现出一种跃动的美。豪迈的音乐,激扬的是灿烂的青春。那米白的衣袂上,是否有闪过黄飞鸿的影子呢?
后园有个台子,两个女人一出戏。配乐很简单,扬琴、古筝、琵琶、胡,外加一个梆子,就是所有。一个平喉,一个子喉,你倾我诉,唱词没听清楚,只是觉得有点凄凉,叹一声,折扇一张,感慨便涌了出来。听曲的多是上了年纪的,少有几个年轻人,一盏茶,一个座位,伴着歌,就是一下午了。不是狂热的追求,只是淡淡的,却已深入骨髓,戒不掉的习惯般的喜爱。
出口附近有一棵许愿树,上面挂着许多愿望。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树的精灵,能聆听并实现人的愿望,然而人们都很虔诚。各种各样的愿望被写在一张卡片上,然后抛起来,挂在树上。仔细观察,发觉纸上的字并不多,大概也就一到两个希望吧,也许不贪心,也许愿望多了无法实现。我也买了个卡片,写上自己和猪的名字,对着树祈祷,抛了5次终于挂上了,突然觉得塌实了。
午饭时间,大体也逛完了,于是离开,寻找饭饭的地方。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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