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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是撞大运介就是撞大运

光彩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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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20 18:4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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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初中的时候,我和华阳是全班成绩最好的两个男生。
其实起初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很平淡,因为华阳是那种高傲霸道让人很难接近的家伙,平日里吃喝打架无恶不做,不过他确实很聪明,不用听讲也能常得满分,尤其是理科。那个时候在我们看来,他仿佛真的是个天才。
和华阳不同,我更偏重于文科,而且我的人缘也由于我的性格比他要好很多。
没想到一次普普通通的考试竟让我们俩成了哥们。当时是考《语文》,在那道“出淤泥而不染”的填空题后边,他抓耳挠腮了很久不知道填什么,当我把“濯清莲而不妖”几个字写的工工整整偷偷递到他面前时,华阳愣了一下,然后冲我一笑,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我的“嗟来之食”。
原来同道中人!臭味相投的我们立马就好的无话不谈。当然我也没吃亏,在接下来的几门理科考试中,早早做完的华阳总是会把所有的答案都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丢给我。
很快成绩总分公布了,华阳全班第一,我第二。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没开化的傻小子,除了学习整天只知道打台球,看电视,班上几十号女孩子在我眼中恍若无物。华阳这坏小子就要早熟很多,他最喜欢每节课下课的时候站在阳台上趴着栏杆看楼下操场上外班的女生,然后悄悄的跟我咬耳朵哪个身材更好。
那个时候我们班几乎所有的女生在我们看来全是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没劲。

(二)
不过小玉是个例外。
小玉是那种任何人看了都会喜欢的女孩子,眉如柳丝,齿如扁贝,有着乌黑的长发和甜甜的微笑。
很快,华阳这小子对小玉动了坏心思,每天都琢磨着怎么接近她。
小玉的成绩很一般,于是这便成了华阳可以利用的一大条件,有事没事老爱往小玉跟前凑,一脸的坏笑,美其名曰切磋功课。渐渐的两人很快就热乎起来,上学一起来,放学一起走。也许小玉真的是把华阳当作了良师益友,可华阳却满肚子的心猿意马。
有时华阳也会叫上我三个人一块到郊外去游玩,拿着并不很多的从家里偷出来的一点点零钱很是大方的给小玉买吃的。小玉很够意思,总不忘分我一份,于是渐渐的我也觉得这小丫头不错,人漂亮,心眼也好。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很快到了初三,功课愈发紧张起来,大家都抓紧一切的时间复习,只有华阳和我每天悠哉乐哉的在校园里晃来晃去。于是经常会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去一顿臭批:“响鼓不用重槌,懂吗?你们要自己把握好自己。”拼命的点头,把个脑袋扎的到了腰间,一副痛心疾首痛改前非的真诚样子。
出了办公室就像刚放出牢的囚犯,收起刚刚那张哭丧脸,笑嘻嘻的高唱“大地在我脚下......”扬长而去。
也还会找小玉一起复习功课,可华阳总是象征性的来个两遍以后就哈欠连天倒头趴在桌子上睡的稀烂。善后工作就只好由我来完成,一本正经的帮小玉记笔记,念生词,背课文,不厌其烦的讲解一遍又一遍。看的出来,小玉挺感激我,我也颇有风度的摆出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英雄气概。

(三)
中考前两天,省城那个很出名的啥艺校来学校招生,得知消息后班主任叮嘱大家都要回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第二天一大早,一班的小家伙油头粉面的正襟危坐,眨着大眼睛争先恐后的摆出一副自己最可爱的模样。不一会,一个高高瘦瘦的小老头和一个蛮有气质的年轻女人走进教室,满嘴的带着汉味的国语,一个一个的盯着我们看。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出门走了。
第二天传出了消息,全校只有一个人被选中了,不是别人,正是小玉。按照班主任的话说就是:“人家一眼就看中她啦,说这小姑娘有底蕴,美人胚子呢......”
华阳很是着急,拉着我不停的问怎么办怎么办?我哪知道啊?只好胡乱的出些溲主意,能怎么办啊?节哀顺便,去道个别吧,朋友一场嘛。
晚上小玉没来上自习,这更加速了华阳的恐慌,于是两个人胆子贼大的逃了自习,一路飞车骑到小玉家楼下,摸遍浑身上下仅有的两角钱厚着脸皮又是“哥哥”又是“叔叔”的跟开电话亭的赔笑脸央求他便宜点让我们打个电话大恩大德莫齿难忘人命关天十万火急的胡说一气。最后人家也不知道是被我们感动了还是被我们吓坏了答应了我们还不收钱。点头哈腰的千恩万谢后赶紧打到小玉家让她下楼来。
小玉答应的很干脆,一路飞奔着下来的时候,华阳不停的赞美:“多美啊,像蝴蝶,不,像蜻蜓......”
小玉幽幽的眼神看的我们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说个什么才好,只是傻站着呆呆的笑。华阳忍不住问道:“你真的要去上艺校吗?”小玉微微的点头。“一定要去吗?”我傻到极点的加了一句。“是。我爸爸说这个学校很出名,教学质量很好,不用中考就可以直接录取,而且将来还可以分配......”
华阳带着哭腔的说;“不要去了,我们一起参加中考。”
“你明明知道我成绩没你们好的......”小玉流泪了。
那夜月光如水,只是不知它是否记下了三个少年真心的不舍离别?

(四)
第二天小玉真的没来,我们也免不了又被班主任一顿臭骂。
然后开始中考,看着别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和华阳还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我行我素。华阳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上重点高中然后圆一个哈工大之梦。我则听从了母亲的建议以职工子女的身份去考母亲所在单位的全国重点中专,学校也设在省城,心里想着“哦又可以很快和小玉见面了我不是想见她朋友嘛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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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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